\\\"褚先生的手怕是伤得更重\\\"
    \\\"啪!\\\"
    药瓶被重重搁在案上。
    \\\"自己上药。\\\"
    裴铮不知道哥这是怎么了。
    谢小峰转身卸甲,肩甲碰撞声比平日重三分,\\\"明日我要查新兵箭阵,没空管闲事。\\\"
    裴铮摸到怀中的青玉瓶——这是谢小峰去年秋猎赢的彩头,向来不许旁人碰。
    谢小峰忽然俯身,在他耳边咬牙道:“你再敢多管闲事,我就把你绑在营帐里,哪儿都别想去。”
    裴铮耳根一热,想了想还是不去了,却忍不住笑了:“你舍不得。”
    谢小峰冷着脸没理他,只是又从怀里摸出一瓶金疮药,塞进他手里:“滚回去养伤,别让我看见你乱跑。”
    裴铮攥紧药瓶,忽然伸手扣住谢小峰的手腕,低声道:“谢小峰。”
    “嗯?”
    “我疼。”
    谢小峰:“……”
    下一秒,裴铮被一脚踹出了营帐。
    天未亮时,裴铮就被谢小峰踹醒。
    对方扔来一套新铠甲,肩甲内侧赫然缝着药草包。
    “穿上。”
    \\\"哥好凶残qaq\\\"
    裴铮没敢开口。
    寅时的井台边,小厮阿桐正偷搓褚子玉换下的中衣。血色在冷水里晕开时,他倒吸一口凉气——衣领内侧竟还藏着干涸的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