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虽然这是在自己的府邸,但也不能什么话都说呀,什么叫改了律法,要是传出去成什么样子,把整个李府都给连累了。”
李夫人觉得她有必要跟李如月说这些问题的严重性,省的以后嫁去燕安伯府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再祸从口出的话怎么办。
“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余霜菱要以良妾的身份嫁进来,她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如今都一无所知了,李府肯接纳她那是多大的恩情啊,她却不知足。”李如月被说教的低垂下头,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了,但是忍不住。
怪不得那天余霜菱来借钱离开后,最后的表情那么意味深长,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在打这个主意了,果真是个不要脸的人。
“别怄气了,你爹也不是那种昏聩之人,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原因。一会儿他会来给你解释的,好好听你爹说,可不要再去学那个炮仗性子,一点就燃。”李夫人再次教导。
她从小就是嫡女的身份,虽然李文涛官职不高,但也算是千娇万宠长大的,怎么能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就这么坏了名声呢。
“哼,一会儿我可要好好听爹解释,我倒要看看他能解释出个什么花儿来。”李如月托着腮,她才不相信爹是有苦衷的呢,不过区区一个女人罢了,还不是看见余霜菱那张脸清秀,这才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如月,你娘说的对,今天你的态度是有些急切了,大家闺秀最重要的是稳重,你看看你哪点达标了?到时候嫁去燕安伯府的时候可要学习稳重,否则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李府不会教养女儿呢。”
李文涛虽然是来解释的,但还是优先顺着李夫人的话说教李如月一通。毕竟嫡女代表了李府的门面,换做是庶女的话他还浪费费口舌。
“爹,你可不要顾左右而他,今天是说你非要纳余霜菱为妾的事,你难道不应该给我还有娘亲一个解释吗?”李如月也不内耗,更加不怀疑自己,上来就把问题扣给李文涛。
刚才该说教的她都已经听娘说教过了,爹再来一遍完全就只有让耳朵起茧子的作用,所以李如月根本听不进去。
“如月,夫人,我并非是看中余霜菱的容色,若我真是这般肤浅之人,去花楼挑两个美娇娘摆在家中不就行了。”李文涛叹了一口气,这娘俩都不理解他,还得自己亲自过来一字一句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