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婆子她请不起,但是一个干粗活的,咬咬牙还是能请得起。
人伢子手中都是那种年轻漂亮的比较贵,像上了年纪的还有容貌不佳的,基本上都是买回去干粗活,价格自然也就便宜了很多。
顾宝珠花三两银子买了一个丧了夫的老妇,说是干活儿利落,那就买回来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再找人伢子发卖出去就行。
“宝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看铺子不顺利吗?”顾禹峰有些担心,他怕顾宝珠是一时兴起,又怕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散,最后还是撑不起这个家。
顾宝珠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把自己遇到胡老的事情跟顾禹峰说了,也包括那个张华的事。
顾禹峰听了有些沉默,也不怪顾宝珠提前回来了,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的,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权势,只要顾逸舟想针对他们,就有一百种办法。
“这胡老是个中立的,在天下商会待这么多年根基也深,他的话可以信任。既然他都说顾逸舟已经处理好此事,让张华一力承担的话,那我们完全可以不用担心这么多。”
这颗定心丸他们只能是自己给自己吃,不这么想又能如何呢,真有变故还不是只有面对。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至于铺子的话,外面那些铺子都太贵了,哪怕是租一个月的租金也要不少,所以我直接放弃了。”顾宝珠把话题引到铺子上面,着重说明她不是偷偷溜回来的,而是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京城的铺子都是寸土寸金,咱们心里不都有数吗,哪怕贵也要租,最起码做生意还能有点盼头,不做生意就只有坐吃山空。”顾禹峰不理解,顾宝珠是出去问价之后才知道京城铺子的租金贵吗?
“爹,你没有懂我的意思,京城的铺子是贵,但是总有便宜一点的地方吧?”顾宝珠高深莫测的说道。
“便宜一点的地方?京城哪里有便宜一点的地方,你可别发癔症,人烟都没有的街道,你还指望你的胭脂水粉能够卖出去?”
顾禹峰很明显想的就要全面一点,毕竟租金也是跟生意挂钩的,人多的地方租金就贵,人少的地方租金就便宜。为了省那一点钱白白损失这么多客人,那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爹,我说你老糊涂了是吧,怎么没有这样的地方,芳香阁那条街不是就可以。虽然比较偏,但是现在名声打出来了,不少人宁愿绕路都要去那里买香皂,我把铺子开在那里,多少也能蹭一下芳香阁的人气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