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与晴晴,去挑水,上山打猪草都会听到一两句,回来就用很复杂,很担心的眼神看苏萤。
弄得苏萤熬红糖浆之际,还得返回来安慰他们。
这日下午,苏萤就去河边洗了衣裳,回来熬了红糖浆,宽慰了两个小孩。
看了眼外边金灿灿夕阳,苏萤暗想明日又能得一个好天气,不免有些开心。
老房子炊烟袅袅升起,伴随着鸡叫声,狗叫声,家长站在门口,扯着破锣嗓子喊小孩回家吃饭的声音,村里入了夜。
苏萤吃着油罐里最后一点油肉青花椒青辣椒炒捧瓜丝,脆爽的水煮青菜与香辣的蘸水。
“明儿一早我同陆闻去河边打猪草吧,顺便看看田里秧苗怎么样了。”
苏萤又看向晴晴,“晴晴就做饭,辛苦晴晴了。”
“好。”陆闻自然点头,
“好嘞嫂子。”晴晴答应。
过了会儿陆闻又说:“大前天我们去山上打猪草,我去看过啰,我们家山上那几块地的小米,高粱,荞子,涨势都挺好。”
“那就好。”这可是口粮,作为一个农村人,苏萤分得清轻重。
翌日一早,苏萤跟陆闻去田里。
端午过了十几天,眼下都五月二十了,田里水少了点。
苏萤边想着自己是五月十二穿越来的,边与陆闻在河里阻拦了一小股水灌到田里。
灌田过程中,发现田里杂草多得很。
苏萤蹬掉鞋子,捞起裤腿赤脚进冰凉湿软的田里,把稗草,茨菇草等水草全都拔了干净。
太阳出来了,明亮热烈,晒得后背烫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