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他,注意力全都被一个叫“苏萤”的人吸引了。
    雨丝沥沥中,她遗世独立,明明行为举止是桀骜癫狂的,可眼神又那么冷淡无起伏,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她还是她的媳妇儿。
    他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迫切的急切的想要了解她,甚至等不到明天,现在就想了解她。
    岑茵忍住内心的骄傲,直接推开与厨房只隔着一道门的库房。
    “你自己看。”
    “好。”
    陆酌拿起火折子吹燃,走出厨房的门,走进库房。
    看到了本来挺大的库房这会儿几乎被挤满了。
    屋子中央正对院坝的门放着一个很大很大的石磨。
    靠厨房这边墙的大桌子是上下两层,放了好多洗得很干净的罐子,好些盆。
    最左边是一个很大的底座为圆形,上面为方形的怪异甑子,一旁还倒扣着好几个干净的“铁盘”。
    桌子边几个桶泡了绿豆,米,黄豆。
    库房打扫得很干净,跟厨房一样,纤尘不染。
    “哼,这些可都是我家阿萤置办的家产,厉害吧。”岑茵双手叉腰,眼睛亮亮的骄傲。
    “非常厉害。”陆酌真心夸赞。
    岑茵像是他在夸奖她一样真心高兴,“你可捡到宝了。”
    她说到这儿想起村里的流蜚语,脸上笑容又落下了,硬邦邦警告道:“你得对她好点啊。”
    “我会尊重她。”陆酌很认真地看着岑茵,郑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