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福酒楼到他家中间,有一个赌坊,那很吵,很合适我们动手。”吕春梅更加靠近了苏萤。
苏萤把手放她肩膀上,她才安心了。
旋即苏萤道:“我打听过,杨柳镇有个洞,我们绑了他,把他扔在洞里打一顿,再让他一个人在洞里待两天。”
这次是严锡,李寅,陆酌三人一起对视一眼,严锡还没反应,李寅与陆酌先对她们两人竖起大拇指,“真不错。”
他们三人想得简单,打一顿,再把他扔回家,过几天再来打一顿,一共反复三次,效果就很好了。
但这样一来,显然很耗神,没有苏萤想的办法直接有效。
几人讨论一番,这事就定下来了。
晚上,云福酒楼打烊后,张卫点完账回去,路过赌坊人声沸沸的后院,就被陆酌,李寅,严锡三人绑了。
然后拿了吕春梅找来的大背篓兜头盖下,把他绑得结结实实的,带去了杨柳镇尾那个洞里扔进去。
三人毫不客气打了他一顿,施施然离开。
张卫疼得全身卷缩,唉唉惨叫,整个人没了人样,看起来非常可怜。
可惜,这儿距离人群太远了,无人在意。
严家,苏萤与吕春梅花钱买了不少吃的摆在桌上,三人回去就能吃,第一次合谋干坏事,几个人都很激动,就连苏萤都忍不住尝了一口酒。
这天,几人吃喝到很晚才离开。
苏萤跟陆酌驾驶骡车送李寅回了隔壁大河村,才回的大坝村。
进入家里一看,成兰把所有东西都规整好了。
苏萤只需要炒肉末,熬糖浆,弄完这些两人又烧水擦各自擦了身,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