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萤将跟袁玲说的事,跟陆酌又说了一遍。
这会儿,两人躺在床上面对面侧躺着。
苏萤困倦不堪,看着陆酌道:“你说张华会上钩吗?”
“我猜他会很快上钩。”陆酌笑道,眼里划过一道阴暗。
这几日他没在店里忙碌,颇有些时间,他已打听了张华住在哪里。
他会让张华受不了这儿回家的。
只要他回家,听到张季袁玲的话,他一定会很心动。
苏萤并不知道这个,陆酌也没打算说,他安抚了几句苏萤,苏萤就睡着了。
陆酌等了她一会儿,见她没醒来的迹象,翻身下床去找了严锡。
两人早已约好,这会儿碰面相似一笑,就明白了,蒙着脸,一起拿着小包袱去了镇上的妓院春花楼。
找到床上窝在妓子身上睡得安详的张华,将他抓起来狠狠打了一顿。
张华哭天抢地,又被严锡拿肚兜塞在嘴里叫不出声音。
妓子装睡,他们又蒙着脸,没看见。
严锡困住张华,捂住他嘴,陆酌心狠手辣拿起一张凳子,将之狠狠砸在张华腿上。
张华疼得撕心裂肺双目圆睁,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两人这才拍拍手,离开了春花楼,找了一个隐蔽地方将身上衣裳脱下连同蒙面巾烧掉,又将灰烬挖坑埋了,换上带来的一套新衣回了家。
更深露重,陆酌想起春花楼的脂粉味道,到底不放心,又洗了一个澡才回房,搂着因为喝药愈发纤瘦的苏萤睡觉了。
这日,苏萤睡得很好,陆酌也睡得很好,甚至做了一个美梦。
等他醒来,就看到苏萤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