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完了才小心问苏萤,“阿萤,你说阿茵与谢昀成婚了,也在镇上租铺子做生意怎么样?”
苏萤想了想,“豆腐生意的话,不用特别好的铺子,靠近菜市场能看到就行,铺面也不用贵,小一点窄一点不影响。”
两人聊了一会儿,苏萤才知道,林春花已经打算好了。
等岑茵与谢昀成婚,她打算给他们租一个很小的铺面。
苏萤想了想,到底没说岑茵家里可能不允许岑茵做豆腐生意的事。
就像吕春梅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吕春梅成婚之时,就逼她发誓不可以做布匹生意。
林春花谢大成刚走不久,岑茵卖完了豆腐脑,有气无力来了粟粟粉馆。
“怎么了?”苏萤招呼她坐下,心里有了猜测。
结果果然跟苏萤想的一样。
“我爹娘不允许我在镇上做豆腐生意,但是豆腐脑,卤豆腐块,炸豆腐串我可以做,而且我做卤豆腐块炸豆腐串的豆腐,得跟他们进。”
岑茵身体无力,疲倦的窝在凳子上,双眼十分倦怠。
不等苏萤说话,她又道:“我答应了。”
苏萤沉默,岑茵笑了笑,还伸手揉了揉苏萤小脸,“笑一笑,别为我担心,我很好。”
“好。”苏萤眼里都是心疼,忙偏过头不看岑茵,岑茵却一下子起身走向后院书房。
她将书房门关上,在屋子里哭成了泪人。
苏萤站在屋子外面,不让人看到她的狼狈,难过。
等她哭够了,苏萤才进去,笑道:“我们会慢慢好起来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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