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顾家,抬眼一看。
宅子不算少,跨越大门进去是倒座房,是护院住的地方。
再往里就是院子,四小块空地栽种了桂花树,石榴树等树,路呈十字形,左右两边是厢房,正前方是正屋,整整齐齐三大间。
跟他们在镇上租的屋子差不多,因而两人并不陌生。
“你们住左边厢房,我的书房在正”屋左侧那间,你可以去看书。”顾治跟陆酌指了指。、
“劳烦你。”苏萤说了句。
顾治笑一笑,又道:“我吩咐章嬷嬷在屋子里放了热水,你们先洗漱一番,换身衣裳去鸿福酒楼吃饭。”
“辛苦。”苏萤又说了句,还伸手拐了拐陆酌,哪知陆酌道:“阿萤不用客气,他不是外人。”
苏萤:“”
顾治:“嫂夫人,他说的对。”
苏萤不理两人了,推门进屋,屋子分为里外两间,里间果然放了一大浴桶热水。
陆酌跟顾治又说了几句,推门进屋,放下行李,拿出苏萤衣裳,“你先洗澡,我在洗。”
“好。”苏萤也不纠结,从他手里接过吕春梅做的中衣,另有一套灰蓝色窄袖长衫长裙。
她洗漱,陆酌就整理行李。
不久后,经严锡李寅介绍的跟陆酌结保的四人也到了。
顾治大方,说吃饭叫上他们一起。
于是,一群七人去了府城最大的宏福酒楼吃饭。
吃了饭,几人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