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脸色变了,从这开始便一直粘着苏萤,想要苏萤改口。
苏萤也不惯着他,任由他跟着,她则带着陆酌这儿看看,哪儿买买。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能这么快回去,尤其陆酌好几天没出门。
两人逛够就回去了。
顾庭是跟他们一起回去的。
路上遇到顾治,顾治跟顾庭打了招呼,进顾家后两人就去书房,好久顾治才出来,顾庭没出来。
苏萤跟陆酌也没问,只是第二天顾庭跟霜打的茄子一般恹恹的。
尤其在顾治说,“明年二月初二府学开学,来跟这儿跟我同住。”
顾庭瞬间没了精气神,恹恹的答应了,“是。”
日子就这么过着,眨眼间到了八月二十七,陆酌终于将梁玲的画作画好,只等梁玲来取画,支付了银子他们就回去了。
梁玲与红苕一块儿来的,因为带了银子,还带了两个颇有身手的家丁。
一手交钱,一手给画作,这桩交易就了结了。
因要回去,明年正月底才上来,梁玲有些舍不得,就跟苏萤坐一会儿。
陆酌则是一点儿不闲着,拿着药方去清水巷找陈大夫,抓了九十八两银子的好药。
陈大夫十分讶异,他看得出来这少年夫妻没什么钱,可郎君仍然这样舍得,不由面露笑意,再次叮嘱。
“你娘子体弱,不宜过早生孩子,母体柔弱孩子也不强壮,少说要调养三年,房事记得去寻鱼鳔,羊肠”
陆酌红了脸应是,拿着一大包药材离开了清水巷。
夫妻两再次去码头,坐了王姝晴家的货船回杨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