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酌办事效率一向让苏萤满意,也不知道去找了谁,回来带了一罐用桂花油泡着的羊肠。
苏萤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油乎乎的羊肠手指都下不去,“看起来有点脏,鱼鳔呢呢?”
与苏萤相比,陆酌俊脸红透了,半晌才道:“那人跟我说,鱼鳔弹性差,用丝线固定仍然易脱落,腿间羊肠,比鱼鳔好些。”
“这有多少个?”苏萤指着白瓷的罐子。
“五十个。”陆酌头更低了,根本不敢看苏萤。
苏萤又问:“多少钱一个?看起来挺贵的样子。”都用桂花油泡着了能不贵吗?猜都猜得到。
陆酌偏头不敢看苏萤,“五十文一个。”
苏萤:“真贵。”
“是。”陆酌很有同感,但他不好意思跟苏萤讲,那人告诉他,鱼鳔厚,如穿革衣,还是轻薄的鱼肠好,尤其浸了桂花油的。
所以他选了羊肠。
“那今晚,我们两试试。”苏萤再次稀松平常说了句让陆酌红透俊脸的话。
话虽如此,但今日还是忙碌。
陆酌小心将羊肠收好,就去书房看书了,苏萤则去前面帮忙。
因着最近天冷,码头的水晶凉粉,绿豆沙生意不好做,她们便将剪粉的类型全部都搬过去了。
故而,码头摊子上的收入比原先还要好一些,至于店里?一个月过去,几乎镇上的人都知道这儿有家肉很多的粟粟粉馆,故而生意更好了些。
对此,苏萤是非常满意的。
下午,苏二跟梅娘来买药,苏萤把药渣一份一份用碗装了,拿食盒装碗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