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她还说他是包青天、军中明镜,现在他就变成阎罗王了?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说,“不站在这里,怎么能听到有人说我坏话?”
虞娇娇更心虚了。
她唯一庆幸的就是,她醉糊涂后,只说了句陆战北是绿毛龟,要是她嘴巴一抽,还说出了沈湘宁和程副团偷情的事,他只怕得灭口。
顾璟川觉得自家大表哥又在吓唬虞娇娇,带着几分无奈说,“大表哥,你也不能怪娇娇说你。”
“你整天笑都不笑,又冷又吓人,难怪娇娇会觉得你像阎罗王。”
“要不你待会儿自己照照镜子,你肯定也会觉得自己是阎罗王。”
“娇娇现在是孕妇,要是受到惊吓会影响胎教,大表哥你以后得对娇娇温和点儿。”
陆战北肯定不会做大晚上照镜子这么无聊的事。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懒得跟一个孕妇计较,淡淡应声,“嗯。”
其实刚才顾璟川指责陆战北,心里是有些慌的,他担心武力值强到恐怖的大表哥揍他。
他没想到今晚大表哥这么好说话,竟没揍他。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要是大表哥当着娇娇的面揍他,会很丢人的。
把虞娇娇送到大杂院后,顾璟川原本是想再跟她说会儿话的,但注意到自家大表哥也跟了过来,他并没跟着虞娇娇进屋。
大表哥真的太粘人了,他也好无奈啊!
虞娇娇今天脑子很乱,以为自己会失眠的,没想到洗完澡躺床上后,她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
今晚夜月朦胧,星河璀璨,大杂院一片静谧,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姜家却是一派的鸡飞狗跳。
在外面,姜老太并没有对苏晚晴动手,回到院子里,关死大门后,她却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她脸上。
“贱人,就会背着我家小淮勾男人,你还真是天生骚浪,一天都离不了男人!”
“我让你犯贱,我让你上赶着跑去跟赵胜利亲嘴,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姜玉婷不解地问道,“妈,你不是说是你看错了,你怎么还说苏晚晴和赵大哥亲嘴?”
“我没看错!”
姜老太跳起来用手指狠狠地点了下苏晚晴的脑门,“就是这个下贱货色不要脸,钻赵胜利怀里发骚!赵胜利手都钻她衣服里面了,要不是我跟了进去,只怕他俩已经滚床上去了!”
“贱人!”
姜玉婷也狠狠地给了苏晚晴一耳光,“我让你又绿我二哥,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我没发骚,我和赵大哥是清清白白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苏晚晴哭得几乎上不来气,无助又可怜,“我真的是冤枉的……”
姜玉婷最讨厌苏晚晴这副哭唧唧的模样了,扬手又想打她。
姜老太却拦住了她,“行了,再打这脸就肿成蛤蟆了,怎么勾引男人?”
“妈,你什么意思?”姜玉婷现在是真看不透姜老太了,不解地问道。
姜老太没回答姜玉婷的话,而是凶悍地挑着眉毛对苏晚晴说,“这赵胜利不是心疼你?”
“正好最近他媳妇回娘家了,你现在就去找赵胜利,跟他睡觉,让他给你二十块钱。”
“今晚你要是拿不回来二十块钱,我就告诉小淮,你又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让他休了你!”
苏晚晴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
她去找赵胜利睡觉,让他给她二十块钱……
这死老太婆是让她去卖?
死老太婆把她当成什么了?!
死老太婆怎么能这么作践她?
她命真的好苦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