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庚凝神开始查看,这次可不是占便宜,而是想看看此女得了什么病。
视察之眼下,慕长庚完全可以透过女人肌肤,看清她的七经八脉。
这女人周身经脉看似通畅规整,实则内里多处细微脉络萎缩、闭塞、扭曲打结,气血运转滞涩卡顿,像常年淤堵不通、无人疏导,新旧气血无法更迭循环。
正常人体气血周流不息、脉络充盈饱满,可她的经脉,不知为何处处透着枯败僵化的痕迹。
气血走一寸、堵三分,循环极慢,一点点透支着仅剩的生机。
最诡异的是,这种病症竟然只藏在隐脉之中。
“这病还真是奇怪...”
慕长庚嘀咕一声,病不在主脉、不在脏腑、不痛肿增生。
没有肿瘤、没有结节、没有器质性病变、没有感染损伤。
这种怪病,慕长庚还是头一次见。
这若是放在医院里,什么都查不出来。
ct扫不到隐脉淤堵,核磁共振拍不出细微脉络扭曲。
血检、尿检、脏腑检测全部指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数据可以佐证病症。
哪怕走遍全国名医、住进顶级三甲,所有仪器都检查一遍,得出来的结果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身体健康,无任何病变。
但...想必这个女人应该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
女人也不知道慕长庚在干什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站在那里不动。
“你莫非想一直留在这里?”
慕长庚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跟上:
“谢谢美女。”
慕长庚跟在女人身边,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应是经常与草药打交道。
“我叫慕长庚,不知美女如何称呼?”
慕长庚跟在女人身后,开口询问。
女人没有搭理慕长庚,自顾自的往前走。
这女人的脾气还真是有点古怪,是在因为刚才的事情吗?
不过慕长庚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那个美女,你的身体应该日复一日发沉、体虚气弱、精力透支,偶尔莫名心悸乏力、畏寒倦怠吧。”
慕长庚似笑非笑的开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让女人怔在了原地。
因为慕长庚的每一句话都戳在了她的秘密之上。
自己这个秘密,全天下除了自己,还有已经逝世的师父,没有人知道。
因为她的病,无药可治、无方可查、无医可诊。
查不出病因,开不出药方,连治疗的切入点都找不到。
寻常医生只会将她判定为体虚、亚健康、压力过大、作息紊乱,顶多开些温补调理的保健品。
治标不治本,根本不毫无效果。
她这是彻头彻尾的罕见经脉诡症,是传统仪器的盲区,只存于脉络肌理、气血本源之中。
哪怕师傅钻研一生,也只堪堪找到...缓解痛楚的办法,至于根治...根本无望。
也正因常年气血淤堵、生机耗散,她性子才会这般清冷寡淡、疏离少,对于刚才一事她也莫不关己。
自己已是将死之人...在乎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可....刚才慕长庚的话却让她心神大震,他与自己第一次见面,两人前前后后没有肢体接触,语交谈也少之又少,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病症的?
“你说什么?”
女人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证明她现在的情绪起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