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色刚放亮。
牛大器背着个打了补丁的小布包裹,轻手轻脚往屋外走。
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往炕上望了一眼。
柳如烟还在沉睡。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色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牛大器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
那美妙感觉,压根让他停不下来。
天还没彻底亮透,柳如烟想爬起来做饭。
牛大器又耍起无赖。
柳如烟被牛大器磨得没辙,指尖轻轻点着他额头,声音又软又认真,还带着几分羞臊。
“大器,昨晚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跟外人说。”
“要是传出去,嫂子名声就毁了。”
牛大器眼中的清明一闪而过,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嫂子媳妇,俺不说!俺谁都不说!不然别人该跟俺抢嫂子媳妇了!”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馋嘴傻样,宠溺般摸摸他的脸。
牛大器被这温柔一触,心头那股火“噌”地又窜了上来,一把就将人重新拽回怀里。
柳如烟惊呼一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他牢牢按住。
一番折腾下来,柳如烟沉沉睡死过去。
牛大器望着她恬静香甜的睡颜,心里暗暗发誓。
如烟嫂子,你不嫌我傻,把身心全都交给了我。
从今往后,我牛大器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和欺辱。
在炕边站了片刻,牛大器才推门走出去。
门外正是辽北深冬,腊月里的天气,冷得邪乎。
牛大器裹了裹身上破旧的棉袄,目光下意识往隔壁瞟了一眼。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家。
爹娘还在的时候,院子里总是干干净净。
可自从一年前,爹娘惨死,他又成了傻子,被安排去各家寡妇拉帮套。
这个家,就彻底空了,荒了。
院门歪歪斜斜,院子里杂草混在雪里,一片破败凄凉。
更让人心寒的是,家里但凡值钱点的东西。
全被他亲大爷牛守义,一股脑搬回了自己家。
爹娘一死,牛大器成了无依无靠的傻子。
按理说,亲大爷该伸手照管一下。
可牛守义和他大娘王翠花,张口闭口就是“早就分家了,各过各的”,半点儿情分都不讲。
看着空荡荡的破院子,牛大器眼底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寒。
牛守义,你抢我家的东西,对我不管不顾。
这笔账,我记着呢。
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全都拿回来。
就在他盯着老宅,心中恨意翻涌时。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触发长期隐藏任务:血债溯源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牛大器浑身一震,立刻集中精神。
任务说明:父母的死亡并非意外。
一年前那场狼患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
请宿主查明真实原因,找
线索提示:狼患发生前一天,曾有外来人员携带军用制式装备进入红旗屯后山炸毁狼窝
任务奖励:每收集一条关键线索,将得到一次线索助力。
查明全部真相后,将获得终极复仇助力
失败惩罚:无(但宿主将永远活在不明真相的悔恨与煎熬中)
军用制式装备?
外来人员?
牛大器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前世在监狱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他太清楚“军用制式装备”这几个字的分量。
那不是普通猎户能弄到的东西。
更不是山里野兽该碰到的东西。
狼患不是天灾?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记忆。
爹娘惨死那夜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狼王血红的眼睛。
爹扑上去时决绝的背影。
娘喉咙被咬穿时溅出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