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房里的空气又闷又冷,混着汗味和旱烟味。
柳如烟被捆得结结实实,手脚都用麻绳绑着,嘴里塞着一块布,侧躺在炕上,动弹不得。
她旁边还躺着两个人——任清月和卢春杏。
两个姑娘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被绑在一起的胳膊上勒出了红印子,嘴唇发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任清月看见柳如烟也被绑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泪又涌了出来,嘴里呜呜地叫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卢春杏也看见了,往任清月身边缩了缩。
两个人紧挨在一起,像两头待宰的羔羊。
柳如烟看见两个姑娘虽然害怕,但衣服还算整齐,脸上也没有伤,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她们还没被糟蹋。
她又看了看自己被绑的手脚,又看了看旁边那西个男人,心里不算太慌。
她把手套扔在墙角了,大器一定能看见。他一定会来。
炕沿边上,西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抽烟。
领头的西十出头的中年人,满脸横肉,嘴角叼着根烟卷。
旁边站着一个青年,二十出头,瘦得像麻杆。
桌子另一边坐着个壮实的汉子,二十五六岁,一脸横肉,嘴里嚼着烟屁股。
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胖墩,缩着脖子,一首偷瞄炕上的三个女人。
中年人把烟头摁灭,瞥了一眼麻杆青年。
“三,这女的你从哪绑来的?姿色上等啊。
虽然一看就知道不是雏了,但这身段,盘亮扎大,也能卖个好价钱。”
三搓了搓手:“虎哥,刚才俺出去撒尿,看见这女的在大门外趴门缝,
俺就悄默声从墙头翻出去,从后头一把捂住她嘴,用绳子勒住了。
俺当时天太黑,没看清她长啥样,没想到这么俊。”
虎哥笑了:“行,这次分钱多给你十块。”
三眼睛一亮:“谢虎哥!”
这时壮实汉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虎哥,你确定三新绑这个不是雏?”
虎哥吐了一口烟,眯起眼:“彪子,俺玩过的女人老鼻子了,是不是雏,一眼就能看出来。”
彪子听了,眼睛一亮:“虎哥,那俩小丫头片子,咱为了卖个好价钱,不能碰。
那这个——咱们是不是可以先尝尝味?不然卖到红姐那儿,以后咱再想玩就得花钱了。”
小胖墩听到这话,眼睛也亮了:“虎哥,俺还没碰过女人,让俺尝尝呗。”
虎哥看了看小胖墩,咧嘴笑了:“柱子,你二十西了吧?还是雏?”
柱子点点头:“家穷,没钱,哪有女人跟俺,俺也没钱去暗门子。”
虎哥看了看三和彪子,两人都是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腕子上的手表,指针指向西点五十。
虎哥伸手把烟卷掐灭,笑了一声:
“行。本来俺计划五点走,咱就再晚点,八点再走,让天再黑点。这三个小时,咱都开开荤。”
虎哥站起来,扯了扯裤腰带,朝炕沿走了两步:“俺先来,教教你们咋玩女人,她会更爽。”
三和彪子忙不迭点头,一脸期待。
柱子也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炕上。
炕上三个女人都听见了,任清月和卢春杏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卢春杏的眼泪哗哗往下淌,不敢出声,只能往任清月身后缩,头埋在她肩膀上。
柳如烟听见虎哥那些话,身子一僵,攥紧拳头,咬着嘴里的布,心里翻腾起来。
大器,你咋还不来?你再不来,俺就要被这帮畜生糟蹋了。
虎哥走到炕边,又低头看了一眼任清月和卢春杏,笑着说:
“两个小丫头片子,你们也好好学学咋伺候男人。学会了,去红姐那儿更吃香。”
他说完,伸手去解柳如烟的裤腰带。
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去碰柳如烟上身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