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五十,牛守义家里。
牛大力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披上棉袄出了屋。
茅厕在院子角落,他站在那儿放了水,打了个哆嗦,正要回屋,
忽然听见隔壁张佩云家大门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像是什么人刚关上门。
他耳朵一动,缩着脖子趴在墙头上,往隔壁院子瞅。
月光底下,一个苗条的身影正站在大门口,手里攥着一把锁头,正弯腰锁门。
那身影腰细臀翘,在月光下勾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是张佩云。
她刚锁好大门,转身往屋里走。
牛大力趴在墙头上,眼睛盯着张佩云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他在墙上又趴了一会儿,寻摸了一圈,没看见牛大器,也没看见别的人影。
他想起昨晚牛大器从张佩云家出来的事,心里那团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张佩云这娘们,凭啥让牛大器那个傻子玩?
牛傻子都能碰,他凭啥不能?
他瞅了瞅西周——隔壁几家院子都是黑的,屯里人都睡了,连狗都不叫了。
牛大力一个助跑,双手一撑墙头,翻身跳进了张佩云家的院子。
张佩云刚走到柴房旁边,忽然听见身后“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高处跳下来。
她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叫,一个人影就扑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喊!”那人声音压得很低,但张佩云还是听出来了——是牛大力。
她浑身一僵,拼命挣扎,牛大力另一只手箍住她肩膀,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说:
“你敢喊,把屯里人招来,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
张佩云身子一颤,不动了。
她刚刚又去王富贵家找了一遍户口证,还是没找到。
她以为牛大力说的秘密,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就不敢吱声了。
牛大力见她真的不叫了,心里一喜,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说:“走,跟俺去柴房,咱俩聊点事。”
张佩云听他这么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牛大力说的是想和她聊点事,看来不是想干那事,这家伙很可能是想用她的秘密跟她要钱。
她点点头,顺从地跟着牛大力进了柴房。
柴房不大,堆着半捆干柴和几把农具,墙角还有一捆草绳。
牛大力反手把柴房门关上,转过身来,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张佩云,嘴角扯出一丝笑。
他早就馋这个俏寡妇了,一首没找到机会下手。
昨晚看见牛大器从她家出来,他其实也不确定两人是不是真有那回事。
今晚随口一吓唬,没想到张佩云真怕了。
他想着马上就能得到这个俏寡妇,心里激动起来。
白天被牛大器揍了一顿,正憋着一肚子火,正好在张佩云身上撒气。
他伸手就去拽张佩云的衣服。
张佩云猛地往后缩,可柴房就那么点地方,她退了两步就靠到了墙上。
牛大力一把扯住她棉袄领子,用力一撕,扣子崩开两颗。
张佩云拼命推他,手打在他脸上。
牛大力被打得偏了一下头,随即火了,反手一耳光扇在张佩云脸上,“啪”一声脆响。
张佩云被打得耳朵嗡嗡响,身子晃了一下。
牛大力趁机拽下自己的裤腰带,勒住她的嘴,在脑后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