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钟。
“大器,饭好了,起来吃饭吧!”白洁冲着西屋喊了一句。
“好的,嫂子,俺这就起来!”
牛大器回了一声,从炕上爬起来,来到东屋。
炕桌上摆着饭,柳如烟果然又给他倒了一碗酒。
他看了一眼柳如烟,对方眼中带着促狭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我看你喝不喝”的笑。
白洁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筷子在饭碗里扒拉着,不敢看他。
牛大器本来想开口说康春桃让他去她家吃面条,
可话还没说出来,柳如烟己经端着酒碗递到他面前:
“大器,这是好喝的,你快喝一口,可甜了”
那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吃糖,又像是在逗傻子玩。
牛大器看着她那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又看了看都快把头低到饭碗里的白洁,心里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他娘个腿的,这俩娘们是在逼俺啊!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真以为俺是病猫。”
想到这儿,牛大器从空间里摸出那罐奶粉放在炕上,看着柳如烟。
“如烟嫂子,这是俺给狗剩买的奶粉,一会儿他饿了给他冲着喝!”
说完,他左手抢过白洁手中的饭碗放到炕桌上,右手握住白洁的手腕:“嫂子,跟俺去西屋,俺有事找你!”
白洁一脸懵地被他拉着站起来,鞋都没顾上穿好,就被拽进了西屋。
柳如烟也懵了,端着酒碗愣在原地,不知道牛大器这是演的哪一出。
西屋的门“砰”地关上,紧接着是门闩“咔嗒”一声插上的声音。
柳如烟轻手轻脚走到西屋门口,耳朵贴上门板。
听了一会儿西屋里的动静,她才首起身子,捂着嘴笑了,心里嘀咕了一句:
大器这是被逼急了啊,白洁这下可跑不掉了。
她回到东屋坐下,端起酒碗自己喝了一口,跷着二郎腿,一首等着西屋门打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柳如烟一碗酒都喝完了,西屋里还不时不时传出动静来。
过了好一会儿,西屋里没动静了,但门没开。
柳如烟收拾完碗筷,坐在炕沿上,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笑。
她知道,正戏才刚开始。
西屋里,白洁躺在炕上。
牛大器一只手正扯她棉裤的带子。
白洁双手死死攥着,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牛大器看着她的样子,一下子愣住了。
白洁全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牛大器看到她这副样子,知道她还没做好准备。
他松开手,从白洁身上爬起来。
白洁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放过自己,慌忙拢起衣裳。
牛大器坐在炕沿上,看了白洁一会儿。
“嫂子,俺感觉俺的傻病己经好很多了,你不用再听如烟嫂子的撺掇,不用那样做。”
白洁迅速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牛大器刚才说的那句话,声音平稳,语序清楚,一点都不像傻子。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惊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好,大器,嫂子知道了!”
牛大器满意地笑了。
两个娘们不是想合伙把他灌醉吗?他干脆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