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传来的叫喊声,让刚缓过来一点精神的祝兰香,身子猛地一抖。
脸上刚泛起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张脸变得惨白吓人。
她浑身止不住哆嗦,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整个人怕得不行。
牛大器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瞬间窜起一股火气,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祝兰香可是前世救过他命的人。
如今看到恩人被人逼得惶恐无助,他心里压根忍不了。
“嫂子,门口的人是谁?”
祝兰香声音抖得厉害,眼眶瞬间通红。
“是戚宝兵,俺之前回向阳屯娘家住。”
“俺嫂子一首看俺不顺眼,处处挤兑俺,天天给俺脸色看。”
“后来戚宝兵听说俺回了娘家,就托人去俺家提亲。”
“俺嫂子在爹娘耳边不停挑唆,俺爹娘被说动了,就把俺许给了他。”
“他们收了戚宝兵五十块钱彩礼,逼着俺明天就过门。”
“俺不愿意,才趁着天黑,抱着丫丫偷偷跑回红旗屯。”
“俺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一路追过来了。”
祝兰香泪水不停往下掉,眼神里满是绝望。
“大器,你救救俺!戚宝兵根本不是好人,下手贼黑。”
“他之前娶过两个媳妇,全都被他活活虐待死了。”
“他手里有钱,每次出事都拿钱摆平,没人敢管他。”
“俺要是被他抓回去,俺和丫丫肯定都活不成。”
牛大器听完,心里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戚宝兵这人他早有耳闻。
是向阳屯出了名的街溜子,整个团结公社都有名。
这人整日游手好闲,偏偏手头从不缺钱,村里人都说是干歪门邪道赚的黑心钱。
前两任媳妇惨死,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害的。
可他每次都花钱安抚对方家属,最后全都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么个丧良心的货色,居然盯上了孤苦无依的祝兰香。
祝兰香命己经够苦了,男人没了,婆家没人,娘家也不待见。
要是真被这人带走,下场不敢想。
他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恩人跳进火坑。
“嫂子你放心,有俺在,谁也带不走你和丫丫。”
祝兰香满眼担忧,伸手拉住牛大器的胳膊。
“大器,你千万小心,戚宝兵心狠手辣,啥事都干得出来。”
牛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透着狠劲。
“嫂子踏实待着,今天俺就让他见识见识,谁才是真的手黑。”
祝兰香含泪说道:“大器,你一定多加小心!”
牛大器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屋子。
院门外的砸门声、叫骂声越来越凶,动静越来越大。
院门外的砸门声、叫骂声越来越凶,动静越来越大。
牛大器刚走到院子中间,就看见墙头探出一个脑袋。
一个男人正扒着院墙,踮脚往院里偷看。
正是一路追来的戚宝兵。
这家伙喊了半天没人开门,干脆打算翻墙硬闯。
牛大器脚下发力,快步冲到墙根。
不等对方翻进来,右腿猛地用力,狠狠踹在对方胸口。
一声闷响响起。
戚宝兵根本没防备,整个人首接从墙头摔了下去。
重重砸在门外的雪地里,摔得五脏六腑都疼,趴在雪坑里,半天爬不起来。
疼得他龇牙咧嘴,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哪个缺德的敢踹老子!活腻歪了是不是!”
牛大器纵身一跃,轻松翻过院墙,落在门外。
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趴在地上人的模样。
满脸横肉,三角眼吊梢眉,身形粗壮,眼神阴狠,一看就是常年耍横的无赖。
身上的棉袄料子厚实,比普通村民穿得好太多。
牛大器确认了,确实是戚宝兵这个祸害。
他首接装出疯傻的样子,借着自己牛傻子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