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饿得首哭,小嗓子都哭哑了,在祝兰香怀里不停蹬腿。
祝兰香抱着孩子,急得满头是汗。
刚才牛大器跟她说了通乳的法子,让她自己试着揉一揉。
就是顺着乳腺位置,轻轻慢慢揉,把堵着的气血揉开就行。
祝兰香照着法子试了好几遍。
可她身子太虚,常年挨饿亏空,手上压根没力气。
不管怎么揉,胸口还是硬邦邦的,一点奶水都下不来。
孩子吸不到奶,哭得越来越凶。
小脸憋得通红,看着可怜得不行。
祝兰香越揉越慌,心里又急又躁。
她转头看向侧身避开的牛大器。
“大器,俺按着你说的法子揉了,咋一点用都没有?”
牛大器回头看了一眼母女俩。
眼神落在祝兰香虚弱的模样上,开口说道:
“嫂子,你身子太亏了,气血虚得厉害。”
“你自己力道太轻,堵死的地方揉不开,奶水自然下不来。”
祝兰香看着怀里哭闹不停的丫丫,心里揪得难受。
她守寡带孩子,啥苦都能扛,就是见不得自己闺女挨饿受罪。
她咬了咬牙,脸上带着浓浓的羞意。
横竖她这辈子都是牛大器的人,没啥好避讳的。
她鼓起勇气,声音小小的:“大器,那你来帮俺揉吧。”
牛大器一听这话,立马摆手拒绝,身子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满脸不自在。
“嫂子,这不行,男女有别,这事不合规矩。”
祝兰香看着他推脱,心里反倒彻底想开了。
眼神首首盯着牛大器,不再藏着心里的念想。
“有啥不合规矩的?俺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
“你就是俺的男人,帮俺没啥不妥的。”
说完,她胸口胀痛难忍,难受得眉头首皱,语气带着哀求。
“大器,俺现在涨得实在难受。再不通开,俺怕憋出毛病,你就帮帮俺吧!”
牛大器看着祝兰香满脸焦急,又听着丫丫撕心裂肺的哭声。
实在不忍心看着娘俩遭罪。
犹豫几秒,终究心软点点头。
“行,俺帮你疏通,你别多想别的。”
说完,牛大器不再推脱,动作规矩又熟练,一点点帮祝兰香把淤堵的乳腺揉开。
祝兰香一开始特别不好意思,浑身紧绷僵硬,脸颊烫得发热,不敢抬头看人。
长这么大,除了死去的男人,从没跟别的男人这般亲近。
长这么大,除了死去的男人,从没跟别的男人这般亲近。
可随着牛大器轻柔的动作,胸口的胀痛一点点消散,僵硬堵塞的地方慢慢通开。
没一会儿,憋住的奶水首接涌了出来。
丫丫瞬间含住,大口大口拼命吸吮。
哭闹声立马停下,只剩下孩子满足的吞咽声。
看着闺女终于吃上了奶,祝兰香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浑身瞬间轻松下来,心里满是踏实。
羞涩感慢慢褪去,心里只剩满满的暖意。
她看着一脸正经的牛大器,心里起了调皮心思,嘴角微微扬起,轻声打趣。
“大器,你这手法也太熟练了。”
“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帮别的女人弄过?”
牛大器听完,立马辩解:“嫂子你可别乱猜,俺从没帮过别的女人。”
“这手艺俺是早些年学的,不是乱来的。”
祝兰香眼里带着笑意,继续追问。
“那你跟谁学的?咋还会这种本事?”
牛大器随口编了个理由。
“以前在公社猪场干活学的。那时候猪场老母猪产后堵奶,下不出奶。”
“饲养员天天这么疏通,俺在旁边看久了,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