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里。
牛大力缩着脖子,埋着头快步往前走。
他心里美滋滋的,满脑子都是换钱潇洒的好事,压根没察觉身后的杀机。
后面的牛大器瞬间提速,几步追上牛大力。
从空间里摸出缅刀,手腕一翻,冰凉的刀锋便横在了牛大力脖颈下方。
“别动,敢乱晃一下,小心你脑袋首接搬家!”
牛大力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
这熟悉的压迫感、熟悉的低沉嗓音,让他心态首接崩了。
心里暗骂: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今晚竟然又遇上了这煞神。
这人是长在前山了,还是专门蹲他的,怎么阴魂不散。
一肚子窝囊气不敢往外撒,喉咙发紧,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
“好汉,俺、俺错了,求求你饶命啊。”
牛大力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乱动,生怕刀锋首接抹上来。
牛大器手腕微沉,刀锋又贴紧半分,压迫感瞬间拉满。
“想活命就别废话,把你刚才嘴里嘀咕的金簪子拿出来。”
“别逼俺亲自动手搜,不然今天废了你一只手,让你长长记性。”
凶狠的语气配上冰冷刀锋,吓得牛大力魂都快飞没了。
他哪里敢有半点犹豫,哆嗦着伸进棉袄内兜,摸索半天。
指尖捏着一支金灿灿的老式雕花金簪,小心翼翼递到身后,心里憋屈得快要吐血。
这宝贝他刚从墙缝里抠出来,还没捂热乎,就被这煞神截胡了。
他打定主意,以后打死不再从前山去县里。
牛大器接过金簪,入手沉甸甸的,质感厚实。
他指尖摩挲着纹路,眼底寒光更甚,语气冰冷。
“说,这金簪子哪来的,身上是不是还藏着别的值钱东西?”
话音落下,他不等牛大力回话,首接伸手在其身上快速摸索。
上下都摸了一遍,确认没有藏其他物件,他才收回手。
牛大力被吓得浑身发软,半点隐瞒的胆子都没有。
“好汉,俺真没撒谎,这是俺从俺家仓房墙缝里抠出来的。”
“应该是俺娘偷偷藏的,俺压根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
“俺身上真啥都没有了,你饶了俺这条小命吧。”
“你娘藏的,她从哪里弄来的?”
牛大器将缅刀再次微微收紧,抵住脖颈皮肉。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上头顶,牛大力彻底绷不住了,当场尿了裤子。
“俺真不知道啊好汉,俺老娘嘴最严了,啥秘密都不跟俺说。”
“别杀俺,俺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看着牛大力这副怂包模样,裤裆湿透、浑身哆嗦,彻底吓破了胆。
牛大器心里清楚,这货胆小如鼠,绝对不敢撒谎。
他收回缅刀,冷声吐出一句话:“一支金簪换你一条狗命,滚。”
话音落下,他抬脚狠狠踹在牛大力屁股上。
牛大力重心不稳,首接摔了个狗抢屎。
他慌忙从雪地里爬起来,下意识回头张望
身后空荡荡一片,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那煞神己经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牛大力揉着酸痛的屁股,抹掉脸上的雪渣,低声怒骂。
“真是倒霉到家了,每次碰到这货都没有好事。”
“下次再让俺撞见,俺高低俺高低绕着走。”
他哪敢有半点报复心思,只剩满心的后怕和憋屈。
确认安全之后,他弯下腰,悄悄摸向袜子内侧,从里面掏出五张大黑十。
这是他刚刚趁王翠花不在家,从他娘藏钱地方偷出来的。
看着手里的钞票,牛大力露出一脸狡黠的笑。
“还好老子机灵,钱藏在袜子里,不然全被抢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