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听见那句话的时候。

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叫昭阳。”

这几个字砸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瞬间就不动了。

刚才还在挣扎的西肢。

全都停了下来。

她的脸还贴在座椅皮上。

可那双眼睛猛地睁大。

吕婀娜的嘴唇还贴在她耳边。

她能感觉到吕婀娜的呼吸。

可这些。

她似乎都己经不在意了。

脑海里只在意那几个字！

他叫昭阳。

昭阳。

她的昭阳。

她的小阳。

今天早上刚刚跟他上过床的那个男人。

跟吕婀娜的小男友。

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下一秒。

她的脑子像是闪过一丝电弧。

有些疑惑瞬间就通了。

小阳读的学校。

就是江城大学。

而！

吕婀娜正是江城大学的老师。

所以说。

他们两个会认识。

这并不奇怪！

她的呼吸停了几秒。

然后胸口控制不住的剧烈起伏。

不过不是那种很急促的呼吸。

而是一种另类的感觉。

仿佛有东西从心脏里边跳动。

像是要撞开心脏似的。

她的手指也攥紧了。

她没说话。

吕婀娜等了好一会。

然后。

她缓缓把脸转了过来。

没有翻身。

也没有去推吕婀娜。

更没有再骂。

她只是把脸贴着座椅，看向吕婀娜。

她只是把脸贴着座椅，看向吕婀娜。

吕婀娜的瞳孔缩了一下。

因为。

温芸的眼睛变了。

刚才那双眼睛里全是愤怒和慌乱。

可现在那些东西都沉下去了。

像是沉到了深处。

吕婀娜见过这种眼神。

她在镜子里见过。

那跟自己的眼神差不多。

空的。

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但是。

这种眼神又跟她的眼神有差别。

她的眼神。

更偏向那种对某一种东西的执着。

而温芸。

却是带着一分对胜利的渴望。

非要说出区别。

对她来说。

她的东西，只能有她一个主人。

温芸却是不然。

你可以共用她的东西。

但优势必须在她。

必须由她主导。

这眼神。

融入了几分温芸身上的强势。

温芸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见到这一幕。

她的身体也僵了一瞬。

压在温芸背上的力道松了一下。

就这一下。

温芸动了。

她没有去掀吕婀娜。

也没有去抓她的头发。

她只是把被拧到背后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

手指也松开了。

掌心摊平。

贴在座椅上。

然后她整个人不再挣扎。

身体变得很软。

安安静静地贴在座椅上。

吕婀娜看着她这个样子。

眉头皱了起来。

她低下头。

想看清温芸的表情。

想看清温芸的表情。

温芸的脸侧着。

嘴角那抹弧度还在。

她看着吕婀娜凑过来的脸。

忽然开口：

“你早说啊。”

吕婀娜愣住了。

温芸的声音很平静。

跟刚才那个骂骂咧咧的温芸完全不一样。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

没有委屈。

什么都没有。

“你早说他是昭阳，我就不跟你抢了。”

吕婀娜盯着她。

眼底那层黑涌了一下。

又慢慢压了回去。

她不确定温芸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压在温芸背上的手没有松开。

只是撤了一份力道。

温芸感受到这点变化。

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弯。

“真的。”

“你早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