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伸手去够床头灯。
“睡觉吧。”
“等一下。”
温芸按住了他的手。
他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
盯着他的脸,嘴角弯着一抹暧昧的弧度。
“再来一次。”
昭阳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再来一次。”
她往他这边靠了靠。
手搭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
“像那天一样。”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天。
在苗寨。。。
“不行。”
他把她的手从胸口拿开。
“你现在怀孕了。”
“才刚怀,没事的。”
“不行。”
他语气很坚定。
“真不行,以防万一。”
温芸看着他。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
嘴角的笑容收了收。
“你真不来?”
“不来。”
“小阳。”
她慢慢凑近他。
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
“我查过了,你信我。。。”
说着。
她话锋一转。
又习惯性的强硬:
“你要是不来。”
“那你就是不爱我。”
他的动作僵住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
“你说你把我当老婆,你说你照顾我是应该的。”
“可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张了张嘴。
想说怀孕不能冒险。
想说他担心她。
想说他真的是为了她好。
可温芸不给他机会。
她首接凑了上来。
她首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
温热。
柔软。
他往后仰了仰。
她跟着压上来。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挪到后颈,扣住他的脖子。
他双手撑在身侧,握了握拳头。
半响后。
他松开了拳头。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他翻身压了上去。
床头柜上的水杯晃了一下。
水洒出来一半。
台灯被碰了一下。
灯罩歪了。
光线斜着打在墙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嘶啦一声。
丝袜从大腿处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越撕越大。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
嘶啦。
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裂开了。
他的动作很重。
床垫在响。
一下一下的。。。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和丝袜裂开的声音。
还有偶尔一两声她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自己捂住了嘴。
床头的台灯最后彻底歪倒了。
灯光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小阳。。。。”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
半小时后。
房间里很安静。
温芸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蹭着。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盯着天花板。
他的脑子很乱。
温芸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刚说怀了孕。
她自己也说了。
才刚怀上。
才刚怀上。
按道理,这个时候的女人应该比谁都小心。
生怕磕着碰着。
生怕出一点差错。
可她呢?
她主动凑上来。
还非要逼他。
这叫什么事?
他不懂。
他没有当过父亲,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可他的首觉告诉他。
一个要做母亲的人,不该是这个样子。
她太主动了。
太激烈了。
跟苗寨那次不一样。
那次是第一次。
她生涩。
什么都不懂。
可今晚她像是变了个人。
她好像非要不可。
她好像急。
急什么?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