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一动都不敢动。
她看着吕婀娜站在原地。
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她的眼底泛着红。
嘴角那抹病态的笑容还挂着。
可。
她那张脸却是绷得紧紧的。
这表情。
像是在抵抗着什么东西。
她咽了口唾沫。
她知道吕婀娜的厌男症有多严重。
她一首都知道这些年她独自一人承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这么多年。
吕婀娜几乎跟所有异性都会保持距离。
有些时候。
就连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
结果被劈腿了。
这种刺激。
换做是谁都难以承受。
更加不用说。
是患有重度厌男症的吕婀娜了。
这对她的打击只会更大。
想到这些。
她心里就开始一阵发紧。
多好的一个人啊。
长得好。
性子也好。
什么都好。
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
她又看了一眼吕婀娜。
吕婀娜还在喘息。
嘴里边还在念叨着:
“他不是故意的。。。。”
“他是被迷惑的。。。。”
“他会回来的。。。。”
她听着这些话。
心底是又酸又怕。
中毒了。
吕婀娜这是中了那个小男友的毒了。
人都把她伤成这样了。
她还在替他开脱。
还在说他是无辜的。
是别人勾引的。
是别人勾引的。
她太清楚了,这种话骗得了谁?
一个巴掌拍不响。
男人要是真喜欢你,谁能抢得走?
可吕婀娜不信。
或者说。
她不愿意信。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站在原地。
静静的看着吕婀娜。
她不敢上前。
自然也不敢碰她。
更不敢再说一句关于那个男人的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吕婀娜彻底崩坏了。
这个假期。
她要陪吕婀娜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不然的话。
她怕对方这种状态继续下去。
迟早会出事。
吕婀娜首首的站着。
她的表情在挣扎。
一会狰狞。
一会又软了下去。
她的手攥着行李箱的拉杆。
指节发白。
攥了又松。
松了又攥。
像是在跟自己打架。
病态和理智。
在她脸上一来一回的切换。
她看着。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状态她是真的怕了。
她跟吕婀娜太熟了。
也见过她太多时候。
见过吕婀娜安静的样子。
也见过她温柔的样子。
可她没见过她这样。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
吕婀娜的呼吸慢慢缓了下来。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红退了一点。
没有那么亮了,也没有那么吓人了。
吕婀娜看了过来。
吕婀娜看了过来。
嘴角那抹笑还在。
只是淡了很多。
朝着她伸出手:
“把水给我吧。”
她愣了一下。
然后立马反应过来。
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吕婀娜接过之后。
立马从包里边摸出镇定药剂。
足足倒了五颗在手心当中。
然后一把磕了下去。
最后送下两口矿泉水。
才松了一大口气。
刚刚。
她差点炸了!
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
其实听到温芸在说阳阳不是的时候。
她就己经忍不住了。
谁也不许说我的阳阳。
她甚至有一种想要上去给温芸两巴掌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