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权景廷带着季筱往酒店走的时候,戳了戳坐在自己旁边相呆的女人问道。
季筱叹了口气:“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齐菲其实到最后都没有弄懂自己到底对夏流雪是什么感情吧,其实我觉得吧,齐菲这辈子可能最爱的是夏流雪,对待林毅,啧啧,恐怕只是一时的欲念。她终究只是想要和夏流雪比个高低。但是对方却也是生命中的唯一。她们两个啊,恨彼此,但是也只有彼此。”
权景廷闻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他们只是一对好朋友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呵,那朵朵还是我的最爱呢,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季筱反唇相讥。
权景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咬牙切齿的瞪着季筱:“你说什么?!你这辈子最爱的是谁?!”
“当然是朵朵!不然嘞?你吗?”季筱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权景廷冷笑道,那小眼神好像在说:大兄弟开啥国际玩笑呢。
气得权景廷现在很想将乾一朵从l市拖过来一枪击毙,这样的话以后就没有人再和自己抢季筱了。
“那在你看来,我要是和乾一朵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权景廷还是不死心的问出了一个千古难题。
但是这千古难题到了季筱这儿却压根不是一回事儿:“当然是……你们俩一起来救我啊!我特么的恐水,你们俩都能和孙杨比赛去了还指望我救哪!”
“……”权景廷这下脸彻底黑了:“季筱,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咦?这不是我的台词吗?”季筱故意的笑说道。
气得权景廷咬牙切齿。
她看见权景廷被自己气到的样子就觉得无比的好笑,想象能够这么欺负权景廷还真的是人生中的第一大乐事。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的回到酒店之后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但是鉴于《大秦帝》这部戏的主角们一个伤一个坐牢,这戏暂时也没法拍了,只得暂时停工,所以季筱也难得清闲下来。
原本在安定好夏流雪之后和权景廷劳累了一夜准备回去好好补眠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看着手机上的那串没有任何备注,却早已经被自己背得滚瓜烂熟的数字的时候,季筱的心脏不可控制的停顿了好一会儿。
“怎么不接电话?”权景廷疑惑的看着她。
季筱深吸一口气之后,将车门打开,让权景廷先去停车,自己则走到了酒店门口边的一条小道上。
犹豫了好久之后才按下接听键。
久违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进来。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人说话似乎还挺焦急的。
季筱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这人还是会关心人的,原来他还是知道还有自己这个女儿需要他偶尔关心一下的!
“我很好,没有受伤!”季筱淡淡的回应着。
时间一时间沉静了下来,两人隔着电话线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这么多年,每一次见面不是季宗正匆匆而过不屑看一眼,就是季筱低着头在受着欺负。
他从未将她当做女儿,她也许久未将他看成自己的父亲。
上次接触最深的时候还是季筱拿着刀以死相逼逼着他们签下断绝关系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