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一边替慕云飞收集消息,而另一边,慕云飞盯着面前的头发丝不知道思绪已经飘到了哪儿去。
毫无疑问这些头发都是从江姿瑶的房间中收集过来的,只要将自己的血送去实验室检验一下就知道江姿瑶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心里的怀疑也都能得到解释。
可是……
慕云飞私心里却是不想走到这一步。
就算是最后的结果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江姿瑶真的不是自己的孩子的话,那到时候自己该要怎么办,是断绝母女关系,将江姿瑶从江家赶出去,还是该怎么办?
自己怎能舍得?
那毕竟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啊。
慕云飞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之中。
“夫人,我给您炖了冰糖雪梨,您最近身体不好,老是咳嗽,我听说喝这个能好一点。”
陆薇端着精致的瓷碗走了进来,看见慕云飞正在对着面前的几根头发丝发愁,眉头微蹙,不知道慕云飞这是想要干什么,好端端的哪来的头发丝?
“夫人,这是……”
陆薇看着那些头发丝情不自禁的问道。
慕云飞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见陆薇就是一阵的厌恶,见对方正盯着自己桌上的头发丝,没好气的说道:“我的这些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问了干什么?到底是我是这个家的主子还是你是,没事好好地做你的杂货区,别老在我的面前晃悠,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冷冷的瞪了一眼她,将桌上的头发丝收了起来。
放进自己的丝绸锦囊中贴身保管着。
陆薇手举着冰糖雪梨尴尬的顿在原地。
手死死地捏紧着碗。
毫无疑问,慕云飞的这段话有成功的刺激到了陆薇心底最为脆弱的那根弦。
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屈居于慕云飞之下,现在慕云飞还用主子和奴才来压制自己。陆薇心里要是能舒服的话就是怪了。
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夫人教训的是。”
慕云飞睨了她一眼,停住上楼的脚步,忽然开口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江家的管家,去给我到花园里修花去。这里不需要你了,我会在另外寻找一个合适懂事的管家,下去吧。”
“……夫人?”陆薇听到慕云飞的话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了,对江家的事情谁还能比我更熟悉,现在将我换下来,您和老爷的生活未必就能像现在这样井井有条啊,您不能这么对待我!”
慕云飞这一句话打得陆薇一个措手不及。
她急忙上前死死地抱住慕云飞哭诉道。
她想过慕云飞会怀疑自己,但是没想到现在就急着将自己调走了。
她在管家的这个位置上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整个江家看自己不顺眼的人可多了去了,现在将自己送到花园里去修花,那不是给了江家那些仆人一个可以随意欺负自己的机会吗?
陆薇没有那么傻。
她绝不会将自己放在那么一个不利的位置上。
慕云飞看着眼前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求自己的女人。
眼眸微眯。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似乎多年前也发生过这一幕?
慕云飞的记忆力好的惊人,现在看着陆薇,抱着自己的样子,竟然还真的让自己想起来了曾经最为恶心的一幕。
当年就是有这样一个女人死死地抱着自己说喜欢江裕森喜欢的无法自拔,还为了江裕森生了一个孩子,哭着闹着要和江裕森在一起,说自己是第三者插足,甚至还想要将自己的名声搞臭,最后慕云飞确实发了不小的脾气,导致江裕森连夜将事情调查清楚,那只不过是那个女人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