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美兰并没有跟余大福打赌,她先去屋檐下,捅开煤炉煮了一碗蛋花汤,用了两个平日舍不得吃的鸡蛋。
吃饱后恢复了气力,就搭乘公交去了医院,花光身上仅有的两块钱打了吊瓶。
冰凉的药液通过血管进入体内,降低了身体灼烫的温度,她舒服地闭上了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已是翌日清晨,好在身上的烧退了,余美兰徒步走回家,时间刚刚六点,正好堵住了拿着行李往外走的余家人。
“你们拿着东西要去哪啊?”余美兰幽幽问道。
看到她出现,余家人脸上都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
而余秀丽在一瞬间红了眼,殷切问道:“姐,你昨晚上去哪了?你一晚上没回来,我们都急坏了。”
王桂花得了提醒,扬起巴掌打过去:“你个死丫头,敢跟老娘玩失踪了是吗?”
啪!
余美兰抓住了王桂花的手腕,目光淡淡扫了眼余秀丽,才对王桂花道:“我救小妹呛了水发了烧,你们没人管我,我只能自己去医院打针吊水,否则我怕是要烧死在屋里。”
她的声音不高,也没什么情绪,却好像一道巴掌打在余家人脸上,余铁山呐呐说道:“美兰,你不舒服应该跟爸说的。”
“就是,有病就说,不说谁知道你病了?”余大福呛道。
王桂花也挣出了手腕想说什么,但余美兰已经没有了耐心。
“爸妈,我们一定要撕开脸说事吗?那我把院里的邻居都叫来,让他们听听我的大学录取书”
“你这死丫头,赶紧给我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