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战斗之后，他的动作都会比之前的要流畅一些。

虽然不是突然开窍之后的飞跃，但是是那种水滴石穿，日积月累，溪水冲刷石头一样缓慢的变化。

“杜会长。”慕晴雪的声音很低沉。

“嗯。”

“他是零级的吗？”

杜远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慕晴雪沉默了片刻。

零级职业者和二级魔物打的时候还是可以的，甚至还能赢。

二级魔物战力相当于人类二级转职者。

他现在是零级，还没有达到一级。

越两级战斗，不落下风，还有余力。

她想起自己在零级的时候在干什么。

在家族的训练场上，对着木桩练习基本动作，被家族教官骂得狗血喷头。

“sss级的和一般的不一样。”

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里面没有一点嫉妒的情绪，只有最真实的情感。

申澈打完了一只一级棘背蜥之后，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迹，转身看到慕晴雪在看他，愣了一下之后就礼貌的打过招呼，然后继续前行。

慕晴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说话了。

“申澈。”

申澈停了下来，转过头去。

“等高中毕业之后，有没有兴趣来慕家？”

慕晴雪说话很随意，好像是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慕家的主要产业，不包括外围产业。”

“你来了，我亲自带你。”

杜鹏倒吸了一口气！

慕家的主要产业，由慕家的小千金亲自负责？！

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白薇给申澈发的offer和现在的这个相比起来，简直就是给叫花子发工资。

申澈沉默了片刻。

之后他就笑了一下。

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是非常坚决。

“慕小姐，我现在是狼炎的人，会长在场，他不同意的话，我就不能出去了。”

他将球踢给杜远山，并不是推卸责任，既不惹怒别人，也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他并没有说不想去，而是说会长不同意。

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拒绝，而是他现在有规矩要遵守。

很高的情商！

杜远山在一旁听到这话后，嘴角的弧度再也藏不住了。

这小子行。

他心中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申澈的话既给慕晴雪留了面子，又不损害狼炎的利益，还顺便捧了一下会长。

三全其美，样样都有。

三全其美，样样都有。

“慕小姐，这件事情并不着急。”

杜远山笑着接过话头，语气温和的像是在谈论一些家常琐事一样。

“小澈刚加入协会，路都没有走稳，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等他在协会里锻炼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说，好不好？”

慕晴雪看了杜远山一眼，又看了看申澈，嘴角微微上扬。

她能看出来。

并不是申澈不想去，也不是杜远山不愿意放人，而是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默契。

这申澈，不全是狼炎协会的人吧？

这样的一种信任，比任何合同都要牢固。

“好的，回头再说。”慕晴雪也没有再往下说。

但是她对申澈的眼神停留的时间要长一些。

实际上这个人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

sss级属于运气，但是在sss级的框架下打出越级战斗的实力就不是运气了。

在慕家的offer面前不急着答应，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人也不让自己被动

这是能力！

于是她觉得申澈所从事的职业，并非外界所说的那样。

队伍一直向前走。

申澈走在最前面，遇到魔物就上去打，打完就走，非常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