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考核考场设于江城神文学者学院礼堂。

建筑位于慕家神文图书馆北侧。

外墙是灰白色的，正门上有一个高大的拱门。

门楣上刻有学院的铭文，用的是神文书写，经过风雨侵蚀后有些模糊。

考场门口停了许多车，有大有小。

沈家的车进了院子，停在了礼堂门前。

申澈下车的时候，场地周围已经有很多人了。

人群穿着各异，三两成群，低声交谈。

看见沈家的专车，都转过头来看着，低声议论。

沈清漪先下车。

她穿着浅灰色的套裙，将头发盘在脑后。

她站在车旁，抬手朝车内示意了一下。

申澈走出了车门。

他内搭白色衬衫，外着深灰色正装，没有系领带，领口松开了一个纽扣。

头发简单打理，不再贴着额头。

他站在沈清漪旁边，人很精神，身体也挺直了。

人群议论声不断。

“那是谁呢？沈家换人了吗？以前没有见过这张脸。”

“不像沈家的人，我见过沈家的年轻人，没有这个样子的人。”

“能坐沈家的车来，还能让沈清漪亲自陪着，会是普通人吗？”

“许是沈家新收的学生？看着年纪不大。”

申澈不顾别人的目光，跟着沈清漪来到礼堂门口。

礼堂台阶处的人群忽然向两边分开，主动让出一条通道。

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穿深蓝色定制西服。

他的步子走的很整齐，间距也很均匀。

他环顾四周之后，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沈清漪身上。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于是就小声议论起来。

“那是陆家的陆文渊！”

“陆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神文天才，很早就开始发表破译成果，到现在为止已经破译了十几种神文了吧？”

“不止，我听说的至少二十个。”

“沈家的沈清漪和他差不多，但是沈清漪是沈家的人，从小就学习神文，根基很正，而陆文渊则是半路出家的，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陆家近几年在神文界的影响越来越大，再过几年恐怕就要跟沈家平分秋色了。”

“如果陆文渊这次通过了认证的话，那么陆家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了。”

“他通过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

“今天来的人里面，最有把握的就是他了。”

陆文渊停在了离沈清漪两步远的地方。

“清漪，好久不见，你今天来得挺早的。”

“清漪，好久不见，你今天来得挺早的。”

沈清漪转过头来，收起刚才的表情，换上平时在公众场合使用的表情。

“陆公子，我陪人来参加考核的，这位是申澈。”

陆文渊的目光落到申澈身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他没有在任何神文圈层的场合见过这张脸。

对方不是大家族的子弟，也没有什么有名的学者做老师。

他的笑容没有改变，神态上带有一些审视的意味。

“申澈？没听说过，是沈家新带的学生吗？还是清漪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

沈清漪说话很快，着重在说明两个人的关系。

陆文渊点头之后又看着申澈，用一种前辈指点后辈的语气说道。

“神文学者的考核并不是只有推荐信就可以通过的。”

“今天笔试考察的是实际能力，明天面试考查的是临场应变能力，两关都通过了才能获得认证。”

“每年都有很多人被推荐进来，但是最后能够通过的人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他停顿了一下之后，拍了拍申澈的肩膀。

“既然你是清漪的朋友，她愿意抽空陪你来，说明你有一定的基础。”

“认真地去考，不要让她感到失望。”

沈清漪微皱眉头，想要为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