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我爱你。”云雨过后的希比斯亲吻着西弗勒斯的耳垂,虔诚又深情的说着。
“我恨你。”西弗勒斯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他闭着眼睛,不去看身后那个青年那只深情款款的棕灰色眼睛,冷酷的说道。青年没说话,只是继续吻着,小心的舔掉了西弗勒斯眼角的泪滴。
眼泪是咸的还是甜的?就像是现在是痛苦的还是欢愉的?
希比斯不太清楚,味觉的界限和情绪的界限向来不是泾渭分明的。
“你会和我一起下地狱的!”西弗勒斯被侍弄的不耐烦,撑起了眼皮,沉沉的看着眼前笑的无辜,甚至有些可爱的青年,瞪着那双阴暗的幽深的墨瞳,罕见的带上了些情绪。
“不,西弗勒斯,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去天堂,我去地狱。”希比斯带着温和的笑容,往后仰了仰身体,轻笑着看着西弗勒斯。
“你的主不是说过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会下地狱么?”西弗勒斯闭上了眼睛,试图挪动僵硬酸软的身体离他远一点。
“是我逼迫了你,你应该去天堂的,主会宽恕你。”希比斯轻轻的笑了笑把西弗勒斯拽回了怀里。
西弗勒斯最终没了力气,闭上眼睛彻底的昏睡了过去,希比斯则是从善如流的坐了起来,把西弗勒斯抱到了浴室,温热的水顺着西弗勒斯斑斑点点的胸口流下,带着些许的浊污流入了下水道。
第二天阳光透过了轻薄的亚麻窗帘照在了西弗勒斯的脸上,他有些烦躁的抓起旁边的抱枕盖在了脸上,试图翻身。
但是被子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凯,下去。”西弗勒斯四处摸了摸,抓到了一个毛绒的脑袋,抓着项圈把他丢到了地上。
再次尝试翻身依旧不可以。
“艾拉!”西弗勒斯彻底睡不着了,从床上坐了起来,蹙着眉看着趴在床脚翻肚皮一脸无辜的小猫咪。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雪纳瑞,正在试图扯住小猫咪的尾巴把她拉下床。
西弗勒斯低头看了他们一会,然后掀开被子,踩着毛绒拖鞋朝着洗漱间走去。
两个小毛团子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坐在了洗漱间门口。
西弗勒斯把头发扎了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有些不高兴的解开了头发。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希比斯扎的头发也没多好,只是自己没时间想这个。
想到那个笑眯眯的坏小子,西弗勒斯低头洗了脸,把自己的收拾的妥当,待会说不定有什么事情。
洗漱完毕,西弗勒斯看着门口蹲坐着的,眼巴巴的凯和艾拉,“怎么了?他没喂你们?”
宠物当然不会回答他们,西弗勒斯走到厨房,从一堆魔药材料里翻出了两袋猫粮狗粮,看了看地上干干净净的碗。
居然真的忘记喂了?
是因为那个什么麻瓜美术学院的毕业?
西弗勒斯蹙了蹙眉,然后给他们倒了两勺的粮食,一边倒一边开始低声碎碎念。
“他可真是可笑,一个巫师天天泡在颜料和画布里,连你们都给忘了。”
“真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会给他收拾这些荒唐的疏忽。”
凯和艾拉没办法给他什么回应,只是吭哧吭哧的吃着碗里的小饼干。
“西弗勒斯?我没有忘记哦,他们已经吃过早餐了,也溜过了。”楼上突然传来声音,西弗勒斯身体一僵,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