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格林德沃的消息的时候,希比斯刚把和科斯塔还有马丁斯喝完酒,趁这两人酩酊大醉,记忆顺理成章的消失。
他敲门把那几个助理叫了进来,三两语交代完,然后无事一身轻的回到了酒店。
一只浑身漆黑的猫头鹰站在窗台上啄食着艾拉喂给她的猫粮,凯和艾拉趴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我回来了!格桑特你也在这?”希比斯把外套挂在了墙上,伸出手托住了那只黑色的猫头鹰格桑特。
“是先生的信,猜猜他写了什么?”希比斯把格桑特拖到了床头柜边,艾拉和凯也跳上了床,希比斯扯开那封信,信封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朵开的正艳的红玫瑰。
希比斯看着玫瑰花,侧头笑了笑,拿起钢笔龙飞凤舞的写起了话。
“恭祝两位重归于好。”
格桑特刚落下又不得不起飞,好在希比斯给他使了个魔法,让这个小伙子飞跃八千公里不算困难。
希比斯对于他人感情问题从来不会干涉,反正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在一起了,也依旧会帮他。
邓布利多也依旧会帮他。
不过先生怎么没写什么关于西弗勒斯的事情?真是的。
让他看着羡慕。
……
妮芙飞到的时候,正是下午六点的时候,学术会议已经结束,格林德沃坐在北美魔药协会安排的酒店窗前,懒洋洋的喝着红茶。
邓布利多还没回来,不过他答应格林德沃等回来的时候会来找他。
“下午好,格桑特。”格林德沃把肉干洒在桌子上,妮芙跳过去抓着吃,刚好露出了信封。
格林德沃把信拆下来,看了看,低头笑了笑。
“重归于好说的不算对,我们没有彻底分开过……”信件在格林德沃指尖转换两下,就变成了灰烬。
当时邓布利多答应他这里找他的时候,他一时高兴写下信件交给了格桑特,算是报喜也算是眩耀。
毕竟现在除了希比斯他没什么需要写信的人了。
今天晚上谈话过后,他们就可以正式的……和解了。
刚刚好这个时候,楼下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经过,格林德沃收拾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的到来。
楼下,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还在谈话。
“西弗勒斯,等九月份开学了我猜又会有事情发生……”邓布利多背着手走在街上,身边站着西弗勒斯,“黑魔法防御课……”
“我知道,你还是不会考虑给我。”西弗勒斯淡淡的回答道。
“那个职位太危险了,西弗勒斯,我可不能把你放在那么危险的职位上。”邓布利多笑了笑,“还有,我和董事会通过信件决定跟上潮流给教授们全体涨一次薪水……”
“你不用担心我会跳槽,我不缺那点。”西弗勒斯淡淡的回答道。
“当然了,全世界最年轻的魔药大师……其实这件事情你任职第三年的时候我已经和董事会谈过了,只是今年才谈下来而已……”
“你不用告诉我,我知道英国,从上到下的运行体系都慢的离谱,只希望不要在听到去世三年后的傲罗孩子都快饿死了才拿到了抚恤金的荒谬事情。”
西弗勒斯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