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撕成条丢到了地上,用刚才那头鹿的血洒在了上面,还把被咬的不成样子的鹿骨头丢了一地。
刚才那群鬣狗也受惊一样跑掉了
希比斯拉着两人藏在草丛里,还把两人的衣服和口袋里的钞票拿出来几张丢到了沙地上。
那辆车开近了很多,一个黑人拿着枪守着车,另一个黑人带着手枪缓缓靠近。
希比斯在那个拿着手枪的黑人缓缓靠近的时候,猛人一跃,勒着他的脖子,把他直接按倒在了地上,踢断了他的膝盖骨。
然后拔出手枪,熟练地打掉了另一个黑人手里的枪。
子弹洞穿了他的手掌,卡在了另一只手的手心里,黑人哀嚎着倒下。
希比斯拎着断掉腿的黑人朝着车走着,对后面想要跟上来的两个女孩摆了摆手。
他象是刻意地走出了镜头外,只录下了那两个黑人从惨叫到奄奄一息的声音。
希比斯再次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是血,他明显有些烦躁的抹了一把脸,抓着越野车里的矿泉水把身上的血污冲刷干净。
最后他看向录像头的那一眼,露出了一种幼兽一样的茫然和无知的残忍。
鬣狗群从录像里轰然路过,欧啊欧啊的叫着冲向了那个方向。
录像到这里戛然而止,哈灵顿站起来收起了录像机,“后面没录,你应该知道那两个黑导游的下场吧?”
西弗勒斯沉默着没说话,片刻后涩着嗓子开口,“他……杀了他们。”
“不,没有。”哈灵顿意外的摇了摇头,“杀掉那两个人的是鬣狗,希比斯只是打伤了他们,然后见死不救而已。”
“希比斯从来不会杀人,……至少不会让人死在他的手上,”哈灵顿突然严肃的看着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记住这件事情……如果有一天他突破了这个界限那么就意味着……宗教信仰对他的约束……变弱了,那是很糟糕的事情。”
哈灵顿看着西弗勒斯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开口,“对于希比斯来说,他的约束力有三点,第一,他的宗教信仰,第二,他的家庭责任感,他会供养安德烈神父还有他收养的孤儿以及会听从我这个姐姐的劝告。”
“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他会无条件的爱你,这是最终的约束力,”哈灵顿看着西弗勒斯,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你能明白吗?”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是看着哈灵顿,片刻后,开口:“……你刚才说得好事情是什么?”
“……希比斯的分享欲,……我不知道希比斯是怎么和你相处的,……但是……在我看来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温和又冷漠的人。”哈灵顿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他边界感非常的强,不会贸然涉足别人的私人生活,也不会和任何人讲述自己的生活,他每次来找我进行日常问诊,我都要用百分百的精力来分辨他说的话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已经绞尽脑汁让他多说说他平时的生活。”
“希比斯所患的心理疾病都有一个显著的共同点,那就是非常抗拒交流和……真实,他无法对任何人产生信赖感,”哈灵顿在纸上写写画画,“但是他愿意和你交流,真实的生活状态,这表示他原因依赖你,依赖的必然结果就是产生信赖感……你可以理解吗?”
西弗勒斯一直在静静地听着,听着这种刚才他还有些不屑一顾的,麻瓜的玩意儿……
“他……为什么不信赖我?”西弗勒斯在听完了哈灵顿的话之后,沉声问道。
“……因为他生病了,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哈灵顿顿了顿后询问道。
。”西弗勒斯沉默一会后回答道。
“ok,斯内普先生,这不是因为他信赖你,是他没办法去信赖你,他生病了,苏日安他看上去身体非常健康,但是他生病了,这种病导致他没办法对其他人敞开心扉,他愿意依赖你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结果了。”
哈灵顿解释着,看着西弗勒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确实很多人没办法一时间接受自己的伴侣患有疾病……而且我听说……你和他……”
哈灵顿的手在身前绕了几个圈,“关系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