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雷暴的声音小了一点,西弗勒斯才把希比斯放开。
旁边的西弗勒斯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你能睡得着吗?睡不着我把你送去伦敦?”
“我没事,”希比斯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雨,“今天是魁地奇吧?这种天气你要不要就在我这里看?”
“……不用,”西弗勒斯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眉峰微微拢了拢,“你还是去伦敦待一天吧,待会应该还有雷暴。”
希比斯这次没拒绝,只是看了一眼窗外,“出事了就叫我回来。”
“……”西弗勒斯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窗外,“和我去地窖,我送你回去。”
“……护花使者。”希比斯穿上外套,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风雨,“为什么不停赛或者是延期比赛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西弗勒斯抬眼看了一眼希比斯,希比斯正在换外套,半裸着身体背后好象隐隐约约闪过了两道红痕。
象是血痕,划破了西弗勒斯的眼。
西弗勒斯下意识的去抓住希比斯的肩膀,希比斯疑惑的回头,看到西弗勒斯抓着自己的肩膀,“怎么了?”
“……没事,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西弗勒斯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希比斯问道。
“没办法,谁让我是一朵沙仑玫瑰呢?”希比斯抖了抖衣服,歪着头看着西弗勒斯,“护花使者。”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片刻后他顿了顿,“你的名字为什么会是……木槿花?”
阿塞尔比家族喜欢用花和树木的名字给孩子起名字,就象是布莱克家族会给孩子用星座起名。
例如德拉科的名字是天龙座的意思,卢修斯非常爱他的妻子和孩子,用了布莱克的家族的起名方式。
但是一般起名字用的都是漂亮的,珍贵的花种。
例如皮欧尼,就是牡丹花的意思。
他们母亲卡桑德拉的意思是郁金香。
他们的父亲爱萨洛和祖父塞缪尔的意思都是风信子。
都是带着美好祝愿的名字。
为什么落到希比斯这里,就只是一个木槿呢?
路边随意便可以生长出来的野花,不用精心照料,哪怕不松土浇水施肥。
都能生长出来,然后快速的凋零。
蜘蛛尾巷的那一盆,都不知道开开谢谢多少次了。
“我的名字?”希比斯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只是遵循家族传统吧,因为我是小儿子,不太适合用承担栋梁的树木起名,就起了这个名字。”
“木槿花挺好的……”希比斯顿了顿,“很漂亮。”
他也不知道木槿花到底有什么意思。
但是这是母亲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好啦。”希比斯扬起笑,假装刚才落寞和茫然只是被灰尘迷了眼,“不是要送我吗?”
“给我起名字的都不在了,这个问题恐怕就和死神与三兄弟一样成为未解之谜了。”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们快走,待会可能又大起来了。”
西弗勒斯带着希比斯走下了楼梯,刚好看到皮皮鬼尖叫着从格兰芬多休息室跑了出来。
看到希比斯后又尖叫着跑走了。
“……你到底对他干过什么?霍格沃兹的幽灵都很害怕你。”西弗勒斯上学的时候没少被这个皮皮鬼烦人,于是转身询问希比斯。
“恩,没什么,他被凯的尖叫吓到了,你知道凯的尖叫……”希比斯耸了耸肩,“幽灵对这些很敏感的,他们完全没有防备条件。”
想到凯曾经尖叫刺破了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