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问我?”喝了酒的希比斯看上去比平时冷冽一些,好看的眉眼淡淡的皱了皱,看了一眼哈利,“布莱克和你父亲确实是挚友,关系非常的好。”
“不过嘛……”希比斯一口闷了酒,旁边的酒保立刻给他满上,“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哈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得自己搞清楚。”
德拉科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希比斯,而希比斯再次一口闷了酒。
“是要躲躲藏藏还是自己探查,哈利,我只能说这么多。”希比斯打了个响指酒杯飞到了吧台上,“明天见,孩子们。”
说完,希比斯站起来了,晃了晃脑袋,从口袋里摸出来几枚金币几枚银币,看都没看就朝着空中一洒。
然后在蓦然兴奋起来的人群里施施然离开。
外面的雪愈发的大了,希比斯哼唱着没人听懂的俄罗斯民谣,在雪地里一摇一晃的走着。
“你喝了多少酒?”朦胧间,希比斯好象听到了有人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些无奈和担忧。
希比斯抬起头,在一片白雪茫茫里看到了那如同夜色一样的漆黑。
“sev……”希比斯黏黏糊糊的叫着,靠在他身上,“你怎么来了?”
西弗勒斯对酒鬼和醉鬼向来是厌而远之,但是面前的这个小混蛋除外。
这个讨厌的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
他是把自己泡在了酒里了吗?
“我再让单独来一次霍格莫德的酒吧,我就是那些在课上炸坩埚的蠢货。”
西弗勒斯一手提着一盏油灯,一手扶
“抱歉……我不该……”
希比斯象是个孩子一样反复的嘟囔着,轻轻地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肩膀,“我好恨他们啊……可惜……”
后面那个词西弗勒斯没听清楚,他不知道什么人能让平时温文尔雅的希比斯恨成这样,但是肯定不是好人。
但是想到皮欧尼也是希比斯憎恨的一员,他默了默,拉着希比斯更快的朝着霍格沃兹的方向走去。
“西弗勒斯?”就在西弗勒斯拖着希比斯朝着霍格沃兹赶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西弗勒斯扶着希比斯把他扶正,然后转头看向了身后,卢平穿着那件破袍子,站在雪地里,好象随时会被雪淹没一样。
“卢平教授,我们很熟吗?格兰芬多的社交礼仪哪怕是成年也还是学不会吗?”西弗勒斯感觉到身边的希比斯身体站直了,力道也从肩膀上卸掉了。
他在装醉?
“学不会!”旁边的希比斯恶狠狠的重复着西弗勒斯的话。
西弗勒斯:“……”
卢平:“……”
看来是真的醉了。
“……我们现在怎么说也是同事,”卢平深呼吸一口气,“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但是你身边的……他很危险。”
西弗勒斯怪异的看了一眼卢平,又看了看旁边已经站好在活动肩膀的希比斯,“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的脑子被冻傻了吗?”
“他和麻瓜的那些黑帮有联系!”卢平深呼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了报纸,“我已经和邓布利多说了,西弗勒斯,他可能杀过……”
“闭嘴!”西弗勒斯厉声呵斥,“你不能污蔑他!卢平。他到底有没有杀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和你的那些好朋友差点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