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又一滴
某种暗红色的液体从空中滴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涟漪。
而帐篷的中央,斜吊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小男孩穿着新买的水手服,小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百褶裙,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
“sev……要不然你先出去?”希比斯看了一眼身后的西弗勒斯,轻声问道。
“……我没事。”西弗勒斯鼻尖萦绕着各种的血腥气,他把半张脸往围巾里缩了缩,试图遮挡一下这些血腥味。
希比斯没再说什么走到了两具面朝帐篷里的身体前,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两个孩子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我还没看……”
“看什么看,不能看!”希比斯罕见的发了脾气,掀开帐篷走了出来,才松开了捂着西弗勒斯的眼睛,然后怒气冲冲的看向了外面围着一群傲罗还有邓布利多。
“……你们都看到了没和我说?”希比斯怒气冲冲的踩了一脚面前的木柴,下一刻坚硬的木柴四分五裂。
“抱歉……能确定怎么回事吗?”邓布利多的脸色沉沉的问道。
“还没有看完,我需要把他们弄下来……而且你知道他们还活着吧?只是晕过去了。”希比斯摘掉了围巾递给了西弗勒斯,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了一副口罩还有一副护目镜,然后看着几个傲罗,“愣着干什么进来帮忙。”
几个傲罗齐齐的后退了一步,垂着头一不发。
希比斯重重的啧了一声,看着身后的西弗勒斯,再次强调,“sev……severus,你别进来!”
说完掀开帐篷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到底怎么了?”西弗勒斯冷着脸看向了邓布利多问道。
“……据傲罗说,那两个孩子的脸被挖掉了。”邓布利多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而且因为悬挂的角度很奇特,他们的血液在一颗不停地流,……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活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把围巾丢下二话不说就要冲进去,被邓布利多眼疾手快拉住了。
“一群傲罗都和老鼠一样躲在外面,让希比斯进去处理这件事情?”西弗勒斯转过身,一双漆黑色的眼瞳一动不动看着邓布利多,又扫视了一圈那几个傲罗。
几个傲罗低着头一声不吭,一不发。
而在帐篷里的希比斯,却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的注意力很集中,毕竟稍有不慎,这两个孩子就会死在他手上。
要不是福吉答应出七个威森加摩的席位……毕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邓布利多身上。
希比斯看了一眼头顶的两个孩子,从腿上抽出了战术匕首,划破了捆着他们的东西,两个孩子掉了下来被希比斯接住了。
奇怪的是,捆着他们的不是什么绳子,而是几根异常坚硬的,还没有断裂的藤蔓,被希比斯割刀的时候,还非常迅速地缩了回去。
希比斯看了一眼落下来的藤蔓,是常春藤。
希比斯把那节藤蔓收好,然后转身看向了两个孩子,他们脸颊的肉被很细致的切掉,贴掉的地方,聚集起了一汪血洼。
希比斯的有点犯恶心,但是这种恶心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他的手指在创口边很快的抹了一次,仔细地闻了闻。
熟悉的味道。
是那只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