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对于观看魁地奇世界杯的兴趣和其他运动的兴趣是差不多的。
大概只有鲜血才能刺激他贫瘠的多巴胺和神经元。
闲来无事的他顺手抽出了绘画本和彩色铅笔靠在椅子上开始画了起来。
对魁地奇没多少热衷的西弗勒斯看到希比斯的动作,于是悄悄地挪了一下靠近了希比斯,试图看他在画什么。
希比斯的绘画风格和他本人几乎是截然相反的,或者说他并不拘泥于某一种单纯的风格。
用色鲜明大胆,绘画内容天马行空,能够把很多完全没有什么关系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就比如现在。
他大概画的是两队对赛的图画,但是画出来却是两只野兽在空中争夺一颗小球,大概是金色飞贼的意思。
而围在那头狮子身边的是几只灵活的,跳跃在半空中的野兔,他们周身都是青草,好象那几只毛发发灰的野兔也被染成了绿色。
那头狮子身后是几个洞,或许是野兔要在最后关头逃进了小洞里?
“什么意思?”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低声问道。
希比斯刚把狮子和野兔的颜色吐完,闻懒懒的嗯了一声,“这个?保加利亚的狮子和爱尔兰的野兔。”
希比斯轻笑着点了点上面的图画,“狮子搏兔……”
亦用全力。
“狮子和兔子都相遇奥得到这个球,但是兔子更重要的事情,是回到洞穴里。”
“这种运动是团队协作的,但是保加利亚队非常明显的单核队伍,全部打法都围绕那个找球手,但是这种单一做法在面对其他队伍的时候尚可,但是对于爱尔兰队这种默契非常高的,全员实力也非常过硬的队伍,……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the
huntand
who
will
win
the
deerremains
undecided。
“别用鹿举这种例子。”
西弗勒斯立刻反驳道。
希比斯不解的摸了摸脑袋,片刻后点了点头,“好吧……the
oute
is
still
uncertain。”
果不其然,在爱尔兰找球手俯冲到地上的时候,保加利亚的找球手也紧紧地跟了过去,那只野兔摔在了地上,但是保加利亚的雄狮抓到了他的金色飞贼。
比赛结束,哪怕保加利亚抓到了金色飞贼,但是爱尔兰却依旧赢了。
只差了十分。
希比斯摊了摊手,“我说对了。”
事情差不多结束了,就在西弗勒斯和希比斯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巴格曼开口,两个决赛队伍分别走了上来。
希比斯发现最后面得一个人好象有点眼熟。
他这样问了西弗勒斯后,西弗勒斯才诧异的告诉他这是保加利亚的找球手克鲁姆。
“姓……克鲁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