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火焰杯的名字出来后,你就去和邓布利多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西弗勒斯和希比斯站在迎接其他两个学校的队伍最前面,西弗勒斯咬着牙低声对着希比斯说道。
“恩哼。”希比斯靠在石柱上,懒洋洋的扬起了一个尾音,象是个钩子一样勾住了西弗勒斯的耳朵。
“你的脊椎骨断了吗?站好!”西弗勒斯的手在希比斯身后悄悄地掐了一下。
希比斯耸了耸肩,摆出了一副绅士的样子,“我已经看到他们了。”
西弗勒斯看着毫无动静的天空呵呵冷笑两声。
“十二匹神符飞马,拉着一辆很大的马车,”希比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要是猜错了给你十个金加隆。”
“对了呢?”西弗勒斯问道。
希比斯凑在西弗勒斯耳边耳语了一番,成功被西弗勒斯踩了一脚,“把你的嘴闭上阿塞尔比。”
虽然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但是旁边的几个老教授已经习以为常,小年轻谈恋爱吵架时候叫对方姓氏这件事情谁没干过。
邓布利多甚至和麦格相视一笑,反正待会正事儿的时候他们就会收归状态的。
希比斯觉得这里的学生们都得去配眼镜。
看到戴眼镜的哈利波特也看不清,好吧配眼镜也没用,两只眼睛还没他一只眼睛好使。
他无聊的撇了撇嘴,把口袋里的十个金加隆塞到了西弗勒斯的口袋里,“我输了。”希比斯耸了耸肩说道。
车落了下来,马克西姆走了出来,扫视了一圈把目光定格在了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好久不见几位。”
希比斯微微颔首,和他说了几句。
一扭头几个学生走了下来,俊男靓女,赏心悦目。
马克西姆和邓布利多聊了几句,落到了那些马身上。
当听到他们只喝纯麦芽威士忌的时候,希比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马喝的明白吗?
希比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字。
马克西姆先带着人进去了,一群人继续等在这里,十月末的天气已经很寒冷了,法兰西的气候和这里确实不太一样。
希比斯眯着眼睛继续看着周围,他闻到水汽的味道,从水里来?
他刚这样思考了一会,手中开始把玩一枚金币,金币灵巧的从一根指节跳到了另一个指节,他随手柄玩着,兴致缺缺的看着湖面。
大船破水而出,希比斯倒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恐怕得去麻烦一下格林德沃,请他伪装一个身份把东西给他了。
毋庸置疑这就是他了。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恐怕只有……布斯巴顿了。
希比斯低头喝茶,若有所思。
茶水没滋没味,但是希比斯也只能看着旁边桌子上的葡萄酒望梅止渴。
因为西弗勒斯的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挂在他身上,如果他敢沾染一滴酒液,恐怕下场会很惨。
估计和那些被锁到柜里的酒差不多。
希比斯喝了一口茶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