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和他凑到一起?他和……”卡卡洛夫想要说什么,但是你看着西弗勒斯的表情,还是沉默了一会。
“你感觉到了吗?”卡卡洛夫伸出手,袍子下一节黑魔标记若隐若现。
西弗勒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蹙着眉看着他,“你大惊小怪什么,伊戈尔。”
远处在把玩金币的希比斯手一顿,……怎么叫开名字了?
……是因为以前都是食死徒同僚?
“西弗勒斯!你不能……你不能把那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卡卡洛夫声音徨恐,他大概想要大声咆哮,但是又害怕被人听见,不得不压低声音,沙哑的,如同砂纸磨过生锈铁轮的声音在希比斯的耳边炸响。
“这段时间它越来越明显了!我现在非常担心,我不能去否认……”
西弗勒斯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卡卡洛夫的话,“那你就跑吧,伊戈尔,我会给你开脱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兹。”
西弗勒斯说完这些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卡卡洛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可奈何。
西弗勒斯刚准备转过下一个弯去找希比斯的时候,黑暗里伸出了一双手柄他,猛地拉到了那片阴影。
”希比斯!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西弗勒斯已经学会了怎么对付这个耍流氓的小子了,他的骼膊往后一撞,卡在了他的臂弯里,然后转过身怒视着他。
”因为我察觉到你不是很开心……亲爱的。“希比斯眨了眨眼睛,那只眼睛里眼波流转,象是有喷泉要流出,西弗勒斯的火气被一瞬间消了下去。
”走吧。“西弗勒斯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
“……卡卡洛夫说的是真的?”希比斯低着头询问道,“那个,……真的会发烫。”
“我感觉不到,象是有什么东西隔绝了我和她的感知。”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也可能是太微弱了。”
“卡卡洛夫当年到底干什么了?”希比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漫不经心的敲出了一支塞到嘴里却并没有点燃,只是有些含糊的问道。
西弗勒斯伸出拳头,五根手指虚虚的握着,片刻后竖起了一根手指勾了勾。
希比斯立刻把烟敲出来递给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塞到了嘴里,抬头看了一眼希比斯,指尖火苗一晃,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草药的清香飘荡而出。
希比斯还在等着西弗勒斯的回答,可是西弗勒斯猛然凑近,烟头相触,火焰四射。
这是希比斯抽了这么多年烟以来第一次被烟呛到。
“他卖掉了……七个食死徒,”西弗勒斯淡定的吐出了烟圈,“包括我。”
“额咳咳咳?”希比斯难以置信的看着西弗勒斯。
“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被某位白胡子老校长拉到了他的船上。”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烟雾缭绕里,原本冷淡的脸也变得俊温柔小意了起来,甚至有些悲伤的怜悯和神性。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硬生生的把希比斯听得硬生生起来。
好在他穿的是礼服西弗勒斯看不出来。
等等……西弗勒斯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他?
无奈,甚至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可笑的,傲慢刻薄的眼神。
“……刚才你上楼换了礼服,你现在穿的是紧身的西裤,你的脑子是和那件裙子一起落在了楼上了?”西弗勒斯衔着烟,眼神淡淡的扫过希比斯。
“oh
my
god。”希比斯烦躁的揉了揉脸,“抱歉,sev……你继续说吧。”
“没有继续了,然后他就被老克劳奇释放了,跑去了德姆斯特朗这个黑巫师摇篮里当校长。”西弗勒斯靠在了花坛上,仰头看着希比斯,轻轻地侧了侧头。
“……哦。”希比斯罕见的觉得有些尴尬,于是靠在了花坛上借着东西遮挡下半身,开始没事找事,“你今天舞会看到德拉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