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已经挺久没来了,虽然他还挂着傲罗办公室顾问的名,但是因为福吉的原因,他确实不好在这里多待,毕竟他确实当着一群人的面问候了福吉的母亲。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对他彬彬有礼的。
希比斯直接下到了地下一层,因为路上有个人告诉他,受审地点改了。
福吉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种下作手段都能想出来。
希比斯推门走进去的时候一群人都在看他,希比斯摊了摊手,“我拥有一个席位。”
“你迟到了!”福吉愤怒的喊了一声。
“根据惯例,因为公共原因迟到的可以入席,只是不能发表论,我是因为麻瓜警察的纠缠来迟的。”希比斯耸了耸肩,“我可以入席”
说完他理了理衣服坐到了位置上。
他看不到周围的人的表情,实际上他也不在乎,走个过场就行了,暂时配合一下邓布利多。
以至于他没发现那个乌姆里奇的名字。
午餐给西弗勒斯做什么呢?
禽肉这种东西再怎么做也做不出来花。
烤、炸、炖、煎,翻来复去就那几样。
他都担心西弗勒斯吃腻了,所以订了一大批的海鲜。
龙蒿鸡肉派?太普通。
炸鱼薯条?太随便。
烟熏黑线鳕米饭?火候难掌握,万一鱼熏过了,整锅饭都带着苦味。
奶油蘑菇汤?西弗勒斯好象对奶油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希比斯拿着羊皮纸随手写着,字迹潦草,像被风吹歪的草。他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长腿伸出去,皮鞋尖几乎要碰到前面那人的椅背。
会议毫无悬念。真是没用啊福吉。
那家伙站在长桌一头,用各种迂回曲折的措辞试图把哈利的罪名坐实,可每一句话都象往水里扔石子,溅起一点水花,然后就沉了。
邓布利多坐在对面,偶尔开口,一环扣一环。
福吉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灰,最后象一块被人反复揉搓的旧抹布。
希比斯在旁边看着,觉得无聊透了。他打了个哈欠,用羊皮纸挡住嘴。
等到宣布结束的时候,希比斯耸了耸肩,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酒香味。
西弗勒斯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看着书。黑袍没穿,只穿了一件深色的家居长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苍白而线条分明的手腕。书摊在膝盖上,手指夹着书页,半天才翻一页。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他脚边铺了一小块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