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着灰白大袖袍服,俊逸高挑,用木簪簪发半披发的清逸俊美的男子,出现在了苏萤眼里。
    所以
    昨夜她雨夜打人发癫,抢钱抢骡车又遇到回来的童养夫,都不是梦。
    苏萤来不及尴尬,欣喜先从小小的一颗心满溢了出来,“我的骡车呢?我的银子呢?”
    陆酌眼里划过一道笑意,指着窗边的桌子上,一口气回答她的问题。
    “你的湿衣裳岑茵帮你洗了,你的银子全在桌子上,成兰来了,这会儿正在煮绿豆沙。”
    “好。”苏萤心不在焉应了他一声,走到窗边桌子上看银子。
    她昨日卖的绿豆沙还是一百二十文,但是水晶凉粉少了五碗,只剩下二百二十五文,一共是三百四十五文。
    剪粉的话,家里卖了五十九斤,两文五厘一斤,抹掉五厘零头,一共是一百四十七文。
    带去街上卖的剪粉正好是四十斤,一共卖得了五百一十二文。
    三者相加,共得一贯零四文。
    买东西,付工钱,一共花了三百七十九文,还剩下六百二十五文。
    她昨儿傍晚放了五百文在钱箱里,凑足了六贯钱,手里还剩一百二十五文钱。
    这只是六月十二的挣头,若再加上她抢的三两碎银,她便有九贯钱了,还有一辆骡车,想想这些属于自己,苏萤止不住地开心。
    挣完这个六月,七月她便可以在镇上租铺子了,到时候便更有赚头了。
    苏萤喜怒形于色,一旁陆酌看了一个仔细,盯着苏萤手里的三两碎银,陆酌想了想,从袖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递给苏萤。
    “给你。”
    “什么?”苏苏萤疑惑,伸手接过,发现是几块碎银子,约莫五两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