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王胖子从厨房方向走出来,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姐,野哥,吃点水果。昭云在楼上跟念清玩积木呢。”
夏文清拿起一块哈密瓜:“胖子,伤好了没?别硬撑。”
“好了好了!就一层皮。”
王胖子咧嘴笑,脸上的肉抖了抖:“姐,你放心,我这条命是你和野哥给的,以后你们说啥我干啥。
昭云的医药费公司包了,我老婆都感动哭了。”
刘野啃着苹果:“胖哥,别说这些,你是我的人,我的人不能受委屈。
好好干,安保部副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等昭云病好了正式任命。”
王胖子眼眶红了,使劲点头:“野哥,我王胖子这辈子跟定你了。”
下午三点,刘野带着刘念清和王昭云出门。
小念清七岁了,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小裙子,牵着王昭云的手走在前面。
王昭云比她大三岁,安静懂事,像个小大人。
刘野跟在后面,手机响了,杜晨的消息:
“野哥!沈砚亭的近况查到了!
他去年中风后恢复得还行,能拄拐走路。
上个月从香港养和医院出院,回了浅水湾的别墅。
他有个大儿子叫沈知行——不对,之前来旧宅的那个沈知行是他二弟沈砚辞的儿子。
沈砚亭自己有三个孩子,大儿子沈知行(同名不同人),今年五十岁,在沈氏集团管地产;
二女儿沈知薇,四十八岁,嫁去了英国;
小儿子沈知远,四十二岁,管金融线。
沈砚亭中风后,沈氏集团实际掌权人是大儿子沈知行。
但!重点是——沈砚亭上个月托人查了江城夏文清的全部资料!
包括清颜集团的股权结构、你和我姐的婚姻状况、还有念清的出生证明!
他查得很细,连你爹刘建国跳广场舞的视频都让人翻出来了!”
刘野看着屏幕,嘴角抽了抽。查到他爹跳广场舞……这老爷子还挺接地气。
他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任何新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
另外,查一下沈砚亭的行程,看他最近有没有出香港的计划。”
杜晨秒回:“收到!野哥,还有个事——端木错在牢里托人带话出来,说想见姐一面。
说他有关于沈砚亭的东西要给她看。你说见不见?”
刘野皱眉。端木错这时候跳出来,肯定没安好心。但他手里有东西……
他回复:“先别急。等我跟姐商量。”
晚上八点,别墅。
刘野把杜晨查到的信息跟夏文清说了。
她靠在沙发上,哈里奇坐在地毯上给她按脚,叶子枫在旁边削苹果,杜佳明弹着钢琴,齐亨利光着膀子做俯卧撑,赵一鸣陪念清和昭云搭积木。
“沈砚亭查了我全部资料,包括念清的出生证明。”
夏文清接过叶子枫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他这是要认女,还是要做背景调查?”
“老爷子中风过,可能想在有生之年见见亲闺女。
但沈家那摊子事复杂,他大儿子掌权,未必愿意多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分家产。”
刘野坐在她旁边,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姐,端木错说想见你,说有关于沈砚亭的东西给你看。见不见?”
夏文清冷笑:“端木错在牢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他要见我,无非是想拿沈家的事跟我做交易,换他减刑。不见。”
“好,那沈家那边——”
“等,他要是真想认,会自己来。要是只派个律师送支票,那就算了。”
夏文清把苹果核放到盘子里,低头看哈里奇:“脚可以了,去洗澡。”
哈里奇站起来,低头吻了她额头,用英语说了句“晚安”,上楼了。
叶子枫在旁边举着手机偷拍:“家人们!洋老公晚安吻!弹幕刷‘修罗场日常’!”
刘野一把抢过手机:“枫哥,你再偷拍,正宫把你直播间封了。”
“别别别!野哥我错了!”叶子枫笑出牙龈。
杜佳明停下弹琴,转过头:“姐,沈家的事不急。
明天欧洲线新品发布,你穿那件墨绿丝绒衬衫配黑西装裤,我让佳明把珍珠耳钉给你备好。”
“知道了。”
夏文清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回头看刘野:“正宫,今晚你睡哪?”
刘野笑出酒窝,起身跟上:“姐,你说呢?正宫的职责是——随时待命。”
赵一鸣从地毯上仰起娃娃脸:“野哥!那我呢?我睡哪?”
“你睡安保部值班室!未成年不许上楼!”刘野回头喊。
“野哥你嫌我小!我都十九了!”
“十九也是团宠,团宠睡值班室,这是规矩!”
晚上十一点,卧室。
刘野靠在床头刷手机,夏文清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姐,杜晨刚发消息——沈砚亭订了明天飞江城的机票。
头等舱,带了两个助理。
他大儿子沈知行没跟来,就他自己。”刘野把手机递给她。
夏文清接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七十五岁的老头,中风刚恢复,一个人飞江城来见我。”
“说明是真想见你。不是派律师送支票那种敷衍。”
刘野放下手机,伸手把她拉到床上:“姐,明天我陪你去机场接他,不管他什么态度,咱不卑不亢。
你是百亿总裁,不是等着认爹的小姑娘。”
夏文清靠在他胸口,冷杉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刘野,你说我四十八了,突然多了个亲爹,我都不知道该什么表情。”
“就正常表情,他要是好人,多一个爹疼你;他要是摆谱,咱转身就走,不耽误你当你的百亿女王。”刘野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反正你还有我,还有他们,爹可以没有,家人不能少。”
夏文清伸手拧了他腰一把,没拧重:“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