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踩着十厘米的黑色绑带罗马高跟靴,大步流星跨过门槛。
酒红色波浪长发在晨风中飞舞。她那件紧身黑色皮夹克没拉拉链,露出里面极其短小的白色抹胸。
随着步伐,平坦紧致的马甲线在阳光下极其晃眼。
黑色皮裙短得过分。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摘下墨镜,直接扔在庭院的石桌上。
“人呢?!”叶知秋美眸圆瞪,怒气冲冲地盯着正厅,“楚云歌那个老女人呢?敢拿张破纸来逼婚,我今天不把她那辆破迈巴赫砸成废铁,我叶知秋名字倒过来写!”
正厅角落的阴影里。
小白悄无声息地浮现。病娇杀手右手插在运动裤兜里,拇指已经推开了陶瓷折刀的锁扣。任何敢在四合院大呼小叫的人,都该死。
祝寻川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
他没回头,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左手,手心向下,压了压。
小白看到手势,杀气瞬间收敛。她乖巧地松开折刀锁扣,再次隐入黑暗。
祝寻川放下茶盏,看着张牙舞爪的叶知秋。
“过来。”祝寻川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叶知秋气鼓鼓地走到茶几前,皮靴一脚踩在地上那张残破的婚书纸片上,用力碾了碾。
祝寻川伸出右手。
他没有去牵她的手,而是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白皙纤细的后颈。
五指微微用力。
往怀里一拽。
叶知秋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入祝寻川怀里。
她顺势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祝寻川的大腿上。
前一秒还扬要烧人宅子、砸人车子的小魔王,此刻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双手紧紧搂住祝寻川的脖颈。脸颊在他纯棉的休闲衬衫上蹭了蹭。
“川哥。”叶知秋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意味,“你南洋一去就是好几天。我天天在叶家大院里无聊死了。刚听说楚家来找茬,我闯了三个红灯飙过来的。”
祝寻川左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拍了两下。
“大清早拆我家的门?”祝寻川低声笑了。
叶知秋扬起那张精致妖艳的脸蛋,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一扇木门而已。我明天叫人送两扇金丝楠木的过来换上。”她手指绕着祝寻川衬衫的扣子打转,“楚云歌到底想干嘛?真当京都还是她们楚家说了算?”
珠帘挑起。
孟绾卿端着一个白瓷水杯,从后堂走出来。
她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孕妇装,步履轻盈。端庄大妇的气场浑然天成。
走到茶几前,孟绾卿将水杯放在叶知秋手边的桌面上。
“知秋。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刚才在胡同口喊得那么大声,不嫌累啊。”孟绾卿语气温和,带着当家主母特有的包容与宠溺。
叶知秋立刻坐直身子。
面对这位沪江市委千金、京大副校长,叶知秋没有任何脾气。
她乖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谢谢绾卿姐。”叶知秋嘴巴极甜,脆生生地喊人。
孟绾卿伸手,理了理叶知秋散乱的酒红色卷发。
“楚云歌刚走。你川哥把婚书撕了,让她碰了一鼻子灰。”孟绾卿笑着说道,“没受委屈。用不着你替他出头。你这暴脾气,要是真把楚云歌打了,叶老爷子又得关你禁闭。”
叶知秋一听,还是觉得不解气。
她把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楚云歌算什么东西!整天端着个架子,看着就心烦。还敢让川哥入赘?”叶知秋越想越气,“不行。这口气咽不下。我得给我爷爷打电话。”
她直接从皮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叶家老太爷的专线。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爷爷!”叶知秋直接按下免提键。
“知秋啊。又惹什么祸了?”叶定邦苍老却透着十足威严的声音传遍正厅。
“我没惹祸!是楚家欺负到川哥头上了!”叶知秋理直气壮地告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知秋。楚家的事,我们叶家有祖训,不插手他们那一系的权力纷争。”叶定邦语气有些无奈,显然对自己这个最宠爱的孙女毫无办法。
“我不管!”叶知秋直接打断老爷子的话,“楚云歌拿着破婚书逼川哥入赘。你要是不给楚家老太爷打电话施压,我就从叶家户口本上独立出去!以后我不姓叶了!”
这种蛮不讲理的威胁,听得孟绾卿在一旁直摇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