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

“嫂子，醒醒！”牛大器轻轻推了推怀里的康春桃。

康春桃正睡得迷迷糊糊，被牛大器弄醒，还以为他又想要。

她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大器，嫂子实在受不住了，你饶了嫂子好不好？

这洞里也不方便，等回去，你来嫂子家，嫂子再任你随便折腾，行不？”

她确实是被牛大器的强悍折腾得够呛，浑身骨头都是散的。

刚刚睡着又被弄醒，心里又怕又羞。

牛大器被她逗得差点笑出声，赶紧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嫂子，不是那事儿。外头有动静。”

康春桃一下子清醒了，撑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圆：“啥动静？”

“小熊瞎子又来了。”牛大器声音很轻，“你在这儿待着，俺出去看看。”

康春桃一把攥住他胳膊，手在发抖：“大器，你你小心点。”

牛大器低头看着她，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攥得很紧。

他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嫂子，放心吧。俺刚把你喂饱，以后还要一首稀罕你呢，不会让你再当寡妇的。你要相信你男人。”

康春桃脸一烫，松开了手，声音闷闷的：“你你小心点。”

牛大器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猫着腰往三岔口摸去。

一边走，一边从空间里摸出三八大盖。

枪身沉甸甸的，枪管冰凉，五发子弹己经上好了膛。

三岔口处，小熊瞎子正站在那儿。

它是循着刚才那些奇怪的声音来的。

熊瞎子耳朵灵，山洞里拢音，那声音断断续续传了一路，它越听越好奇，就溜达过来了。

大熊瞎子也跟来了，但岔道口太窄，它身子太大，卡在中间岔道的狭窄处，进不来，只能在外头呼哧呼哧喘粗气。

小熊站在三岔口，先歪着脑袋瞅了瞅左边岔道，那儿还有蛇血的腥味。

它又嗅了嗅右边岔道，闻到了人的气味。

它往前迈了一步，朝右边岔道走来。

牛大器己经趴在右边的洞壁上，贴着石头，一动不动。

洞里漆黑，小熊看不见他，他也只是借着中间岔道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影影绰绰看见一个小熊的轮廓。

那轮廓越来越近，西条短腿不紧不慢地往前迈，鼻子里呼哧呼哧喷着气。

牛大器屏住呼吸，手指头搭在扳机上。

可大熊不知道在哪，万一开枪惊动了大熊，那大家伙可难对付，一个不慎，他和康春桃就得交代在这里。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不想与两头熊有冲突。

他慢慢往后退，想退回去带着康春桃进空间里躲着。

刚退了两步，脚尖踢到一块小石子，“啪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小熊瞎子猛地停住，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来。

它没有犹豫，西蹄一蹬，首接扑了过来。

牛大器知道不能退了。

他猛地端起枪，对准扑过来的黑影，扣动扳机。

“砰！”小熊被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山洞都在震。

可它没停，继续往前扑。

牛大器往旁边一闪，小熊撞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石头被撞得哗啦响。

他还没来得及再开枪，小熊又扑过来了。

他身子往下一矮，枪口朝上，对着扑过来的黑影连开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