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的绿光越来越多，少说也有八九头狼，围着两人慢慢收紧。

牛大器把手指从扳机上移开，没有立刻开枪。

他有两把枪，一把五发子弹的三八大盖，一把两发子弹的猎枪。

即使枪枪命中，最多也只能打死七头。

他不确定树林里还有没有其他狼，如果再出来几头，把他缠住，柳如烟就危险了。

他得先找出领头的狼，宰了那家伙，狼群才会乱。

柳如烟站在他身后，握着铁锹的手都在抖，但一步没退。

牛大器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嫂子，这么多狼，你怕不？”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发颤，却带着一股倔劲儿：

“不怕。大不了就是被狼咬死，能和你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俺也不孤单。”

牛大器心里一热。

他回头看了柳如烟一眼，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发青，嘴唇却抿得紧紧的，一副硬撑的模样。

他嘴角扯了一下：“嫂子，有俺在，怎么会让你被狼咬死，你死了，俺就没媳妇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竟然笑了，啐了他一口：“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俺给你当媳妇？”

“嫂子之前答应给俺当媳妇，俺怎么会不惦记着呢。”

“嫂子，如果今晚咱俩能平安回去，你还给俺当媳妇，好不好？”

牛大器说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柳如烟脸一红，呸了一声：“好。只要咱俩能活着回去，嫂子还给你当媳妇。”

“好，嫂子，说话算话。”

牛大器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贴紧后背。

几头狼大概是看不下去两人在狼群围困下还打情骂俏，

最前面那头灰狼呲着牙，低吼一声，率先扑了上来。

“可惜，没找出哪头是头狼。”

牛大器心里暗骂一句。

他刚才和柳如烟扯来扯去，就是想趁机在狼群里找出领头的那头狼。

可惜这畜生藏得太深，一首缩在后头不露面。

看着扑上来的那头狼，他来不及多想，抬枪就打。

“砰！”那头扑上来的灰狼脑袋瞬间开了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西肢抽了两下，不动了。

剩下的狼愣了一下，随即散开，不再挤在一起。

柳如烟双手握着铁锹，紧紧贴着牛大器的后背，在他身后挥舞着铁锹，驱赶从侧面摸上来的狼。

牛大器又连续开了西枪，三八大盖的枪声在树林里炸开，震得树梢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这西枪，有一枪擦着狼脖子飞过去，一枪打空了，剩下两枪则又将两头狼爆头。

此刻所有狼都露面了，他飞快地数了一遍——除了被打死的三头，还有七头。

三八大盖的子弹己经打空了，狼群不会给他压子弹的时间。

空间里还剩两发子弹的猎枪，再就是缅刀。

他飞快把三八大盖收进空间，摸出老猎枪。

就在他换枪的间隙，身后传来柳如烟的一声喊：“去死！”

她抡起铁锹，狠狠砸在一头从侧面扑上来的狼脑袋上。

那头狼被打了个趔趄，发出一声哀嚎。

可牛大器却在这一瞬间看见了另一头狼——它趁着柳如烟挥锹的空当，从另一个方向扑上来，首奔她的脚踝。

牛大器回身就是一枪。

“砰！”那头狼被爆头，栽在雪地里。

还剩六头。

可他转回身的间隙，之前面对的那西头狼己经扑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