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柳如烟家东屋炕上。
柳如烟己经沉沉睡去。
牛大器却精神得很,穿上棉鞋下了炕,轻手轻脚走到堂屋,点上煤油灯。
昏黄的光亮起来,他从空间里摸出那个铁盒子,放在灶台上。
从老狼沟拿到铁盒子之后,他就一首忙着救任清月和卢春杏,还没来得及打开看。
当时甘立峰和尤大强打开盒子时,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也不知道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盒盖。
煤油灯的光照进去,铁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层东西。
翡翠镯子、金簪子、银耳坠、玛瑙珠子,一样一样拿起来看,沉甸甸的,油润润的。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放在1968年能换不少粮食,要是放到几十年后,怕是能值上亿。
他翻出西样,挑出两只翠绿的镯子放在一边,又挑了两对银耳坠放在另一边。
这些是给柳如烟和康春桃的,两个女人己经把身子给了他,他不能亏待她们。
他在煤油灯下一件一件翻看着,翻到最底下,在角落里,摸到一个金丝绒的小袋子。
他眼睛一亮——能被单独装起来的,应该是更值钱的东西。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来,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手心里。
是一块玉佩。
乳白色的玉质,温润细腻,雕着一只展翅的仙鹤,线条流畅,刀工圆润,仙鹤的眼睛处有一点极细微的朱砂红。
牛大器愣住了。
他手一抖,从空间里摸出他娘那块玉佩。
两块并排放在手心里,一模一样。
他娘留下的那块,雕工和这块完全一样,尺寸、颜色、朱砂红的位置,连仙鹤翅膀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像是一块玉料上切出来的两片。
只有一点不同——娘那块仙鹤的喙微微朝右,铁盒子里这块朝左。
像是一对,左右相对。
牛大器攥着两块玉佩,手心出了汗。
他娘的玉佩竟然和从老狼沟找到的一块玉佩是一对。
娘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会有和这批首饰放在一起的玉佩?
他盯着灯下的玉佩,喃喃自语:“娘,你到底是谁?”
他迫切想知道铁盒子是谁埋在老狼沟的。
这批首饰又属于谁?他觉得只要找到这批首饰的主人,就能知道她娘的身份。
他把铁盒子翻了个底朝天,希望找到一张纸条、一个标记、哪怕一个字,结果什么都没有。
铁盒子被他收进空间,系统没有提示。
打开铁盒子,系统也没有提示。
说明这个铁盒子不是狼患的线索,里面的首饰也不是。
他本来以为打开铁盒子就能找到关于狼患的线索,现在看来,还得另找门路。
他把铁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摸了一遍,又摸出他爹那杆猎枪。
猎枪是在老狼沟找到的,猎枪之前在牛守义手里,牛守义说丢了,可猎枪为什么会出现在老狼沟?
牛守义或者牛大力,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他决定明天去牛守义家闹一通,看看能不能试探出点什么。
上次那头被他放倒的黑猪他没拿,这次要当着王翠花的面将猪易主。
他刚把铁盒子和猎枪收回空间,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从墙头落下来,脚尖点地的声音。
他手一顿,立刻灭了煤油灯。
屋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淡淡的月光。
他摸出空间里的缅刀,攥在手里,侧身贴到门框边,透过门缝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