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低头着看着他,片刻后,轻轻地揉了揉戴着眼罩的那只眼睛,“……但是sev,我们不都是一样的么?”
希比斯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大胆的,放肆的和西弗勒斯的讲话。
或许是因为他们现在真的象一对恩爱的眷侣,也可能是因为他好象真的从西弗勒斯的身上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爱的味道。
无关乎他人的,纯粹的,对着他的爱意。
希比斯看着西弗勒斯突然怔住的表情,明白了自己骨子里的劣根。
得寸进尺,不思感恩。
希比斯立刻上前一步,半蹲下身,拉住了西弗勒斯的手,“sev……抱歉,别放在心上,我只是,随口一说的……”
“我知道你在保护我,但是sev,我也想保护你。”
他抓着西弗勒斯的轻轻地吻了吻,“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比你当初收养我的时候,还要大,我……”
“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象你曾经保护我那样,我也想要保护你。”
他仰着头看着西弗勒斯,那只独眼里,倒映着西弗勒斯的脸。
收养希比斯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好时节,距离伏地魔大败刚过一年多,在那个节骨眼上皮欧尼自杀,留下的遗书还是让自己收养监护希比斯。
那时候他刚当上霍格沃兹教授,因为希比斯极度抗拒霍格沃兹,他只能每天蜘蛛尾巷霍格沃兹来回跑,几乎每次出门都能在蜘蛛尾巷附近发现傲罗的踪迹。
这种监视长达半年之久,直到希比斯自己要求去霍格沃兹生活才消失。
西弗勒斯曾经以为希比斯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希比斯已经足够聪明敏锐了。
但是这不是他今天这么做,之前那么做的理由。
他那个时候是个成年人,成年人庇护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他又不是孩子。
但是看着希比斯的眼睛,1西弗勒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闭上眼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这是两回事,希比斯,你那个时候是孩子……但是……”
西弗勒斯突然感觉到一股热量冲到了眼前,睁开眼,就看到了希比斯凑近的脸,“不,sev,这就是一回事,我们都是在保护彼此。”
这些谈话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了,但是别的可没办法糊弄。
“为什么要去当傲罗?你知不知道他们的特聘员津贴低的离谱?”西弗勒斯把希比斯拉到了帐篷的最后面,扯着他的衣领问道。
“不会有比霍格沃兹教授工资更离谱的金额了,而且我去那儿可不是为了钱。”希比斯轻轻的笑了笑,“有些文档和卷宗不好搞,我得进去亲自看看……”
希比斯的眼睛亮着一点光,象是蓦然亮起的月亮。
西弗勒斯看着希比斯的表情,没再说什么。
比赛正常举行,魔法部的公关弄得好,什么消息都没泄露出去,但是希比斯却没什么心情去看开幕式了,一个人躲在帐篷里喝酒。
西弗勒斯陪在他身边,严格管控某人的饮酒量。
“……三杯,够了。”西弗勒斯夺走了酒杯,看着希比斯说道。
“我真庆幸你没看到帐篷的惨状,话说你在外面有没有听到父母的消息?”希比斯拿起了一旁的茶壶,鉴于某人的前科,西弗勒斯还专门打开看了看,确认是红茶后,递给了希比斯。
“父母住在隔壁的帐篷,全程没有听到一点响动,被傲罗带去做魔药残留测试了,可能是吸食了生死水。”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你觉得为什么一头狼人会这么干?”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脸颊上的肉最好吃的……”看着西弗勒斯突然变得奇怪的眼神,希比斯立刻举起手,“这是有医学依据的,而且有本书里这么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