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象水上的无根浮萍,随时随地都会消失不见。
西弗勒斯不知道这个祖宗又怎么了,又不能直接问。一天天的猜猜猜,男人心海底针。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刚进霍格沃茨就遇到了他们新同事。奥地利的巫师霍夫曼,一个三十岁左右、年轻温润的男人。
他站在门厅的楼梯口,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斜照下来,落在他浅褐色的头发上。他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深灰色长袍,袖口露出一截干净的白衬衫。非常擅长鼓动人心的教授,听说第一课让一大半的学生都服服帖帖的。
“中午好,斯内普先生,中午好,大boss。”霍夫曼毫不避讳的微微弯腰颔首,丝毫不在西弗勒斯面前避讳他和希比斯关系。
“中午好,弗朗茨。”希比斯微微颔首,弗朗茨很快找借口离开了。
“这个时间……”西弗勒斯蹙了蹙眉。情报工作者的敏锐感官在此刻高速运转,他的眼睛眯起来,目光追着霍夫曼消失的方向。
“他是去看他的爱人。”希比斯看了一眼霍夫曼离去的方向,语气很平,“他的爱人是个雨林探险家。之前去南美雨林的探险,被一种暂未命名的生物伤到了,整个下半身都不能动,长期在北美纽约魔法伤病医院养伤。他每天都会去看他。”
“……没有转圣芒戈?”西弗勒斯有些不可置信和怀疑地问道。霍格沃茨老师午休的那点时间,从不列颠跑到北美纽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圣芒戈擅长的黑魔法伤病,生物伤病确实不如北美。”希比斯看着远处消失的人影,声音淡淡的,“你在担心?”
西弗勒斯不避讳地嗯了一声。他的眉头没有松开,手指轻轻敲着袍子侧面的缝线。
“我可不打无准备的仗。他爱人在的医院,是我投资的。”希比斯终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得意的自得,“多种珍稀药材,也只有我才有能力供得起。因为他是内部员工,走的是员工价,他爱人才没死。”
希比斯象是个最无辜又最邪恶的小暴君一样眨了眨眼睛,“怎么样?”
他想得到称赞或者是批评,反正都没关系。他在西弗勒斯这里得到什么都是甘之如饴的。他只想要得到一点来自西弗勒斯的一切。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不耐烦的挥手——什么都行。
“……你决定就好。”西弗勒斯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两下,象是要把什么按回去。“快走吧,要上课了。”
希比斯笑了笑,跟在西弗勒斯身后,走进了有些喧闹的校园里。走廊里挤满了学生,猫头鹰在头顶飞过,画象们大声聊着天。
校园总是很棒,外界的一切好象都和这里没什么关系。希比斯站在楼梯口,看着西弗勒斯一步一步走进了那个漆黑的地牢里。黑袍的背影在石阶上越来越矮,最后被黑暗吞没。然后他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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